第30章(第2/6页)

    被江寒鸦教训了一通,殷栖迟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不气不气啊,我都是装的,放心吧。”

    殷栖迟要真的是软骨头,他早就加入公司当狗了。

    表面上,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尊严,在站着死或跪着生中二选一,他能立刻跪下。

    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只要能活下去,让他磕头也行。

    磕呗,有什么问题,他本来就是地下区贫民窟的人啊,要什么尊严?

    那是衣食无忧的大人物们才会讲究的东西。

    但这都是表面上的。

    实际上,他的骨头比谁都硬。

    否则不会放着大好前途——加入公司——不去,选择过那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

    问他,他就笑嘻嘻地说这样的生活才有意思。

    他现在喜欢装成江寒鸦的仆役,也不是因为自惭形秽或者类似的原因。

    纯纯是因为从前的刻板印象。

    ——在他穿越前,不少涉及到权贵的小电影里,公式情节都是下克上。

    原本被高高在上的少爷小姐们看不起的下位者抓住机会,反客为主,把不可一世的上位者弄得丢盔弃甲,哭泣求饶。

    这种剧情能大行其道,最后甚至成为一种公式,当然是因为受众多。

    大家都爱看。

    殷栖迟直接把这种情节往自己身上套,玩cosplay。

    主要还是江寒鸦这个大少爷实在太权威了。

    比他见过的所有上位者都更像上位者。

    就连曾经见过的,将自己的存在完全隐匿起来的,所谓的真正的上位者,和江寒鸦一比,也像暴发户一样粗鄙不堪。

    江寒鸦垂着眼眸往那一站,金尊玉贵,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一下子就勾起了殷栖迟心中最恶劣的念头。

    把我的大少爷伺候到床上去,看他不可置信的样子,一定特别有意思。

    江寒鸦不懂殷栖迟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只以为他还囿于出身和身份之见。

    他便道:“因为出身而框定自己的地位和未来是最愚蠢的一件事。”

    江寒鸦看着殷栖迟:“再高贵的存在,只要往上数,总能找得到一个出身卑贱的先祖,兴旺发达的家族,最初也是由一个人而萌发。”

    “你明白吗?”

    “明白。”殷栖迟笑着点头。

    江寒鸦以为说通了,伸手要去拿披风。

    没想到又被殷栖迟给躲开了。

    “还是我来吧。”他笑吟吟地道。

    江寒鸦:“……”

    刚才那一番话都白说了是吗?

    “没白说。”殷栖迟轻易推测出了江寒鸦的想法,手上动作却不停,为江寒鸦系上披风的系带。

    江寒鸦看他这样子,又皱了皱眉头。

    也罢,短短几句话就让人改变观念是很难的,等到殷栖迟掌握了更多的力量,成为强者之后,他应该会自己想明白的。

    殷栖迟比江寒鸦高一些,低头系系带的时候,能自然将江寒鸦的神色收入眼底。

    唇角勾起了一抹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

    殷栖迟的手背擦过江寒鸦的脸颊,殷栖迟手背的皮肤很烫,江寒鸦偏头避了避,只以为是殷栖迟不小心。

    殷栖迟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欣赏。

    一般人披毛绒披风,很容易显得臃肿,像一颗球,江寒鸦却没有。

    他长身玉立,黑色的长发和雪白的披风对比鲜明,绒绒的毛领围着他的脸颊,把他衬托得像一尊精致的瓷器娃娃。

    漂亮,昂贵,但又脆弱易碎。

    需要小心呵护。

    和原来的样子相比,也显得更矜贵了。

    殷栖迟舔了舔唇,感觉有点口渴。

    江寒鸦几乎不穿披风,习武之人身强体壮,一般情况下,外界的冷热变化都不怎么能影响到他。

    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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