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dendum.MercuryCrown(九)(水银峰)(第1/4页)

    *喻谌不是喻维。故事内的犯罪与反犯罪。故事外的犯罪与反犯罪。精神操纵后的创伤依赖。

    喻谌相信所有的故事都有其逻辑。她也相信这逻辑在一定程度上由客观所决定。过于真实的故事不受欢迎。这种效应名叫恐怖谷。但适当的真实却是必须的。因为所有读者的想象都基于一些共同的真实。

    “打住。”埃什塔说,“你说他们骚扰你。”

    喻维回答:“至少,有私信说我膜拜青蛙。”

    “过气。”埃什塔说,“但你确实太年轻太幼稚。”

    埃什塔说:“你因为此事病得这样严重,报警算了。”

    喻维回答:“我不想成为通告。”

    喻维不陌生一种说法。有人感谢警方或媒体把他们送上新闻。一则新闻报道播出后,对相应不法分子的关注度激增。内容在法内之地消失了,在法外之地反而传播得火热。打开谷歌键入某关键词,某作品下尽是粉丝顶礼。

    埃什塔说:“你不写同人文,或许会少些争议。”

    喻维回答:“可是,在相应题材里,某作品已经‘珠玉在先’。如果我不写同人文吸引到关注,如何终止针对我的网络暴力?而且,如果我不试图和相应群体交流,如何防止类似的情形再出现?或者说,我怎样警告下一个人不要像我一样?不法分子是禁不绝的。因为他们在法外、在法律管不到的所在。”

    埃什塔说:“可是有人还是在举报你。”

    喻维回答:“如果所有人都有想看的故事看,并且不打架,那或许是一件开心的事。我曾经给出建议,人可以在安全的地方或者以安全的方式,写故事。”

    埃什塔说:“不关注小说了吧。你必须要写吗?”

    喻维回答:“人需要表达自己。人也需要对已经发生的事有自己的叙事。对真实的历史是这样,对我的真实的历史也是这样。如果我不表达,我的经历就会被别人拿去胡乱表达。至少,我需要写完我想写的内容。”

    埃什塔说:“你不陌生媒体报道与评论是怎样的生态。”

    喻维回答:“希望不会有无良自媒体、营销号、意见领袖觉得我这点事值得占用公共资源。”

    喻维说:“关于爱泼斯坦岛的调侃,出现在各种虚构作品里、非虚构作品里。安德鲁·温莎是持续的笑柄。关于性犯罪团伙的描写,出现在各种小说里。犯罪小说。侦探小说。历史小说。现实主义小说。魔幻现实主义小说。然而,恐怕巴塔耶的读者不会由于读了《眼睛的故事》就去网络暴力,某作品的读者却会因为别人符合世界各地的法律地探讨它们而以各种方式直接地妨碍真人讲话。”

    喻维说:“关于我家庭状况的传言,如何流出?是因为我早先即说过一句‘我不写一些内容,因为现实身份不允许’?只不过是,我一直觉得写太露骨的性描写有如当众泄欲,而我本人没有被旁人窥淫的性癖。还是因为我用了境内的社交媒体,而信息被不法分子泄露、攻破,泄露往境外的数据库?啊,我不记得我有无收到过电信诈骗消息,但我家人收到过。”

    喻维说:“可是意淫我,我就只好让他们窥我演绎出来的‘淫’。”

    “打住。”尤尼基说,“谌,你需要被去污染。”

    随后,尤尼基第一次告诉了喻谌风流岛的本源。风流岛是这个已经不该再存在魔法的世界内的一件魔法的邪物。风流岛是一场性幻想,但风流岛是以真人为基准的一场性幻想。风流岛把不是奴隶、不是奴隶主的真人纳入,作为奴隶、奴隶主。然后,它反智地,r18-g

    地淫秽色情化它们。

    它不声明它来自现实中的人。奈何它就来自现实中的人。有人被它骗到,把虚假当作真实,或者把真实当作虚假。

    小说读者该有自己区分虚构与现实的能力。奈何存在不具备区分虚构与现实能力的人。

    奈何存在相信假新闻的人。奈何存在假新闻。

    喻维说:“几百万页爱泼斯坦文件,出现马云。翻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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