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逼会友(第8/10页)


    这时,另一个婢女上前将她扶起,上衣被脱后,又解褒衣,然后脱下衣。

    胡慧珍急得泪珠滚滚而落,但她知道再怎样苦求均没用,只得长叹一声,将双目紧闭,任由两个婢女摆布。

    一会儿工夫,全身脱得一丝不挂,云亮的灯光映射,更显得姑娘的肌肤又白又嫩,真是吹弹得破。

    两婢相视格格轻笑,才将鸳鸯被轻轻盖上,细步煺出房去。

    灯光幽幽的照在床上,照在胡慧珍那张吹弹欲破的脸上,更照在她那滚落着晶光的泪珠上,时间啃着姑娘的芳心,她错了!她本想与淫盗同归于尽,最低限度,自已拼着一死,为家门保持清白,可是,现在她知道全错了,自已连动一下也不可能,只有眼睁睁等着,等着那恶运的来到。

    虽然这时不过是初秋,但姑娘的一颗心,恍如放在一片冰塬上,冰却,僵硬,已经没有一点生的气息,希望跟着逝去的时光渐渐远去,而残酷的现实,却向她渐渐在接近。

    忽然,一阵得意的怪笑声,远远传来,姑娘心中为那刺耳笑声,像一把利剑,直刺在姑娘芳心深处。

    笑声传来不久,跟着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步声沈重,好像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慧珍的心坎上。

    慧珍的一个心,随着脚步声向下沈,而心的下面,却是黑暗无底的深渊,又好像寒冰地狱。

    寂寞的时光漫长,而恶运降临一个即将被迫害的人却最快,一会儿工夫,那笑声和步声,已来到了十院之外。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淫荡的格格媚笑道:「莫负了一刻千金呀!时间宝贵请快进去吧!只怕人家望眼欲穿等得不耐烦了。」

    「格格!」

    随着笑声,两个人的脚步声,直向院中走来,一直进了厅门,才听那女人媚声笑道:「我就在这房中替你留心着内院,快去吧!听说还是一个蓬门未开的处女呢,怜惜点吧!别暴雨摧花,弄得娇响宛转。」

    「哈哈!」一声粗狂的大笑道:「美人儿,你怕那淫声听了心痒难过是不是?」

    「呸!才不是呢!」

    「哈哈……哈哈……」

    珠一卷,一个胡髯满脸的高大汉子,带着一丝丝的酒气已然跨入房中。

    床上的慧珍那敢睁眼呢,又羞,又急,星眸紧闭,一颗心却在狂跳不已,口中轻轻的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

    这汉子正是太阴鬼指,他脱去外衣,现出双臂双腿上毛耸耸的肥肉,走到床前,仔细的向紧闭着双目双颊飞红的姑娘看着,哈哈笑道:「美人儿,别怕哦,包你抽得痛快就是!」

    说罢,伸手在姑娘的脸上轻轻的拧了一下,然后才回过头来,走向桌子边,伸手去打开那只红漆盒子。

    就在他要打开红漆盒子瞬间,房中灯光突然骤熄,那太阴鬼指惊得一怔回头,床上那位美人儿还静静地躺在那边。

    于是由盒中摸出一颗药丸,走到床前,摸着塞在床上的姑娘口中,然后腾身上床。

    一阵娇喊!

    一阵哈哈!

    突然太阴鬼指不动了,血从背后流了开来,紧接着一声冷笑,迅即由床上夹了胡姑娘,两条身影,向一丛花荫下一闪而逝。

    这来人是谁?

    他正是云中良!

    他从大厅一直用闪身术跟着这位太阴鬼指,来到玫瑰花院,再由西侧院墙掠入,隐伏在花荫下,见院后无人,才又闪入后窗。

    在这寂静的夜晚,天空只有几颗星星一闪一亮地点缀在天际。

    云中良夹着胡慧珍一路到了太行山中,找到了一个隐闭的山洞口。偎在云中良怀中的胡慧珍,由于穴道被制,全身软绵无力,身子直向下滑了去。

    云中良赶紧将她搂住,低声道:「胡姑娘,你怎么了?」

    胡慧珍『嗯』了一声道:「烦你把我穴道解开吧!」

    此时赤着身体的胡慧珍,那一对坚铤而又最富弹性的双峰,立即压在云中良的胸上。

    登时一阵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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