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溺脏年(全)(27000+字)(第16/20页)



    本能反应着发足抢进,那人却猛的转回身子对着我,这反倒让我止步不前,唯恐有诈,谨慎的防备着可能正在向我靠拢的包围圈。

    只怕他丈夫那边引来的警察已大批出动,过于乐观的预期了他们的反应程度。

    难道有人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目的?

    正在惊疑不定,寻思脱困的办法。那人竟然向前又走了一步,这次他站在了月色之中,身貌依稀可见。

    竟然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

    他身材轻健,面容俊秀,嘴角淡淡的含着笑意。头发有些过于工整,身上衣裤也洁净异常,气质中带着亲切随和的儒雅。

    见他轻轻的举起左手,指了指那间工棚,又指着自己,随即将食指立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爽朗的笑着对我挥了挥手,调头跑开,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少年到底是谁?

    他有何意图?

    一时难以索解。

    但无论怎样,这里也已不能久留。隐约听到女子在棚内呜呜的呼叫,我抽身奔回,看她血虽也流了不少,但是现下却已大体息止,且眼神恍惚反应迷离神智已颇为混乱。

    也只好就此收手。

    将她双臂电线解开,抓起放在门边的工具包,出门前回头看了眼刚刚忍痛起身,毫无血色的脸上带着泪痕和狐疑表情,想按住伤口却抑止不住身体抖动哆嗦的女人。

    不知为何,那阵无所适从的不安惶恐突然来袭

    而后放步飞奔,试图将这里的一切都永远的抛在脑后。

    但我当时并不知道,无论我跑的多快,有些事情,也终会追随不舍,无可逃避。

    第五章

    俏腮流酴虔情介

    我沿着河岸,一件件将包里东西扔进夜色淤流。

    照片文件也好,悔过信房产证也罢,统统沉入臭水,不知这些东西彻底烂掉,要用多久。留下的只有那本杂志和煞有介事掖在钱包里不无寒酸的几张票子,随手将它们夹在淩书册内。

    寻个无人处换回衣物,右腿伤口本已凝痂,但撕扯的布边却也粘结之上,皱眉揭下,又是血。

    随手处置了那套工作服,径直回到凌家。

    只在巷口就见她支了个马劄坐在门前,神情像个乖觉详静但却有几分委屈的猫。愣愣托着下巴,眼睛盯的,倒像是我家那漆黑后窗。贴身穿着淡黄色贴绣简单纹饰的单衣,光脚踩着双藕荷色塑料拖鞋,头发披散。缓步到了近前,她恍如惊怯的转过头来,待看清是我,这才抿着嘴唇很伶俐腾起身,扑来沁泽清润像是刚刚出浴的体香。

    我脑中蓦然恍惚,隐约感到淩身体周遭的氛围,似与之前有些迥异,但却突然被她纤巧裸足的娇致所吸引,注目凝神,全然忘我。

    耳边传来淩轻缓却略带忧切的问话。

    「去哪了?」语调仍抑不住有些酸楚:「这一整天都没……」我将手中书册递了过去,仍只盯着她莹澈玉趾,它们所轻巧勾领出来的那些惺忪怜婉的倦意,缠绵缭绕着从我身体里所有的裂隙中悠悠漫起。

    这才发现,自己困的像个正在坍塌的石塔。

    淩接过书,另一只凉滑小手却来牵我腕背,至此方才抬头。

    已经看不清,她双眼是否有泪。模糊中仿佛听到她说:「你……你进来么?

    妈妈还在上班……你脸色这么糟……还是我送你回……」下一个在头脑中浮起的意识,我已躺在淩床上,丝丝清爽如柳浪荷风抚柔周身,勉强睁眼,淩正在用打湿的手巾轻轻擦拭着我光赤身体。柔曼灯光下,能看到她鼻洼鬓角轻细汗珠,浑不觉我已回醒,兀自专注投洗揩拭。

    眼皮沉坠如有羁枷押制,终又闭目,受领着她细致的涤理。此时,淩双手搭在我右腿,停了动息,像在犹豫些什么,指尖轻轻探触。应是见了那刮伤,恐牵痛将我刺醒未敢施为,正待挣脱慵倦出言慰解,却感一团湿软温滑敷贴在肌肉之上。

    淩在舔润着那创口,无尽怜惜的用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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