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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皱,同时,自已感到阳具似乎顶上了一层什麽东西。他连忙停住。

    痛吗?诚关切地问。

    嗯….没关系玫轻声说着。手紧紧的抱住诚的腰。诚犹豫了片刻,看了看玫灿若桃花的粉脸,羞怯中带着坚定。於是像下定了决心似的,一下吻住玫的樱唇,一阵热吻,直叫玫浑身酸软。接着诚腰用力向下一沉,突破了那片薄膜。只见玫如被电击一般,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从被诚吻住的嘴里发出痛苦的鸣….鸣….声。手指紧紧抓着诚的後背,直抓出几条血阆。诚紧紧地搂住身躯颤抖的玫,见到两滴清泪从玫的眼角滑落在枕上。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相拥片刻,玫已从痛苦中缓解出来。见诚正深情地望着她,玫不禁羞涩地涨红了脸,握着小拳头,轻捶着诚的後背。你坏死了,你坏死了。

    诚爱怜地笑笑,吻吻玫的小嘴,开始在玫的身体里抽动。

    屋里传出了玫的娇喘声,呻吟声,接着是诚粗重的喘气声……..直至最後,一切归於了平静。

    那以後,他们过得很幸福。诚当时在城外的一个废置仓库上班,班上只有三个人,所以每星期每人只能回家两天。但诚却要与玫用这两天时间尽量共用他们一生的温柔。

    我不知道他们每次是怎麽别离的,我想那个场面一定让人肝肠寸断,诚要装着毫不知情的淡然自若,玫却一定是久久地望着他的背影,不肯眨眼,害怕这就是最後的诀别。就在那年,玫冒险地要了小珍,,可能希望作为她身後对诚的慰藉。

    诚很少给玫买头巾,零食这些小玩艺,他有另一种方式来表达他的爱。每年寒暑,小珍都被寄放在奶奶家,他坚持与玫照他们相识时的愿望每年出行两次。诚长得还是那麽瘦,每当江山如画处,他就用他那有些单薄的肩膀,拥着他的妻子,极目空山流水,久久踟蹰。我总难以想像,诚明明知道,无论何时何地,车船行旅,或一个风景奇绝处,他的妻子随时可能猝然死去,举目无亲,千里归葬,他又怎麽还能那样的温存有度,言笑从容?那该是一种对生命的搏击吧!那又该是怎样的一种心理压力。

    那时候他们的生活很清苦,他也许祈祷过出现奇迹,但最後的一天还是来临。

    那是他们婚後的第六年,诚正在仓库值班,用炉子热他的午饭,前面的同事匆匆走来,远远地喊:阿诚,你妻子单位的电话。

    然後,他看到诚猛地一下跳了起来,把他也吓了一跳,却见诚脸刷地白了一下,朝前面奔了两步,像要抢过一根生命之线,拉住一只要抽去的手,却忽然自已颓然倒地,再也没有站起。那个同事说,诚迈出的,一共不到十步。

    玫哭着赶来时,诚的身体已经冷了,年轻的脸上分明写着他当时所有的担心,恐惧与绝望。他双眼还不甘心地睁着,炉子上的饭已经冷了,屋里只有一张帆布床,玫滴着泪合上他的眼。

    玫轻声泣着:诚,我负你一世!

    然後,医生告诉玫:亡者死於心力衰竭。

    多年以後,玫在讲出这段故事时,没有眼泪。那时,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生命中原来就有不朽的东西,静静地流淌着,犹如远方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