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莹篇?十七(真父女/过程np/BE)(第2/3页)

嬷嬷托家里人送来两个丫头,一对夫妻才得几分空闲。

    许莹原不愿她与同乡叨叨,用了几日,那些人还算麻利,这才忍下了。

    年底的时候,张嬷嬷问她:“夫人,要回许府过年节么。”

    许莹摇头:“莫要再和我说什么将军府不将军府的,我不是那家的人。”

    既不回许府,就得尽早置办年货。张嬷嬷便是叫了张林氏的汉子张千出门购置。

    东西多,他一去便是十来天。张林氏嘴上不说,只天天探了脑袋等他。

    张嬷嬷年纪大了,下着雪,她腿脚发疼,许莹让她回房歇着,侍女也跟过去伺候。院子里腊梅开得正好,嫩黄的花瓣,香味也好。

    她只管捂了手炉坐在廊下发呆。

    也不知许韫如今在做什么。又想起她带出来的金银首饰顶不了几年。许莹有心做些生意,旁的人却不肯同她做。

    外头随便一个男人都能凭着手艺凭着本事活着,换了女人,虽然只能做些撒扫织洗的活计,到底还是勉强维持,唯有她不成。

    外头寒风凛冽,大雪鹅毛一般下个不停,许莹猛地听闻几声哀啼,扭头过去一看,不知哪里来的一只雀鸟砸在雪地里,扑棱几下,再不动弹。

    这个时节,还在外头的走兽鸟雀,不知要冻死多少。

    哪里逃得过呢,若是大雪天,哪里都是大雪,莫说鸟兽,便是人,也有不少被冻死的。

    许莹走近一些,只见地上那鸟还是羽毛丰亮的金丝雀。若不是大雪天便好了,兴许那只金丝雀还能活一段时日。

    想了许多,许莹自嘲起来,不是这一个冬日,也有下一个冬日,做玩物的,不过惶惶等死。

    张嬷嬷推门要给许莹换手炉,哪知看见她呆在雪地里,落了满头满身的大雪,脸色冻得青白也毫无知觉,吓得赶忙撑伞要把她拉回房。

    张嬷嬷腿脚不便,走了几步陷在雪地里,手炉滚到雪中,火红的炭被雪埋着,片刻便熄灭了。

    “姑娘魔怔了,大冷的天,好好的屋里不呆,做什么跑出来挨冻,天老爷啊。”

    许莹也是冻糊涂了,张嬷嬷搂着她搓手揉脸,暖不过来自己先冷得哆嗦。

    许莹见她脸上滚滚热泪往下流,不免有些愧疚。她自己折腾,叫人同着她一起受折腾。

    “张嬷嬷受苦了,我到厨房给你端碗热汤来。”

    张嬷嬷抓着她,只说:“我不苦,只怕是姑娘心里苦藏着不说,这么大冷的天在雪地里发愣,我心疼啊!”

    许莹心中五味瓶摔碎了混杂在一起,酸甜苦辣咸都往脸上冲。

    “有什么熬不过去的呢,唉。少爷从前就说姑娘小性子多,爱藏事,要我多看着些。原以为姑娘回娘家有个依靠能好些,哪知姑娘又三天两头和许将军怄气。”

    “唉,要是少爷还在就好了,现在这么不明不白的出来,总是不安。”

    “姑娘,老婆子没几年可活了,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得下心随少爷去呢。”

    几句话热辣辣的砸到她心里。

    雷拓出门,同家里人说得最多的便是要照顾好夫人,夫人要什么给什么,不要惹夫人生气。

    雷拓到死都惦记着她。

    新婚之时,她对雷拓算不上好,大约是还怨着许韫,也或许是心有不甘,她对雷拓,总有些淡淡的。

    雷拓独身多年,忽然来了一个夫人,他便打心眼里要宠着,所以平日总是百依百顺。

    许莹一面恨着许韫狠心的性子,一面却不自主的嫌雷拓温和过头。偶尔一次,她实在做得太过分,雷拓动了真怒扛起她往床上扔,许莹反软和了,贴到他身上软绵绵的搂着他问:“你真生气了?”

    她最厌恶许韫一样的人,她总说许韫脾气不好,说许韫狠心,说许韫绝情,临了,雷拓温柔她看不上,雷拓凶悍一回,她反倒爱上了。

    “姑娘怎么哭了?”

    张嬷嬷也慌张起来:“我老糊涂了,说这些,我不是有意提少爷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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