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儿篇?十(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第2/3页)

起来生生比李老爷高了大半尺,越发俯视李老爷。

    李夫人劝不过,看也不看二郎,回头翻来覆去的查看三郎了。

    大郎拦下藤条几次,自己挨了两下,眼看藤条又要打到李琎暄身上,李梨儿匆忙挡在他面前,结结实实挨了一个闷棍。

    李老爷打他的藤条是带着尖刺的,打的时候不算疼,只是尖刺带着肉,等发作起来,又痒又疼,简直是折磨。

    李老爷这一棍打得狠,李梨儿又穿了夏时的衣裳,藤条的尖刺已然深没到肉里,不消片刻,后背浅色的纱绸就沁出斑驳的血迹。

    “爹!同是骨肉,你对老二怎么如此狠心!”

    李老爷冷眼看他,藤条又要往李梨儿身上打,大郎硬是空手接了李老爷的打,还抢了他手里的藤条。

    “够了!”

    李梨儿被李老爷一棍子打在后背,肩胛之处难以动作,人也被打蒙了倒在二郎身上。她已经痛得缩成一团,李琎暄抬手去摸她后背的血渍,手都有些不稳。

    “父亲……”

    二郎原本跪着,这一会儿渐渐站起来了。大郎看他要来拿自己手中的藤条,当下严严实实护住了李老爷。

    “老二你要干什么?”

    李琎暄拿着藤条,只见他往边上木桌一敲,桌上瓷壶瓷杯一下子都给敲碎了,木桌也给他敲得翻往一边。

    藤条也折了,木桌也倒了。

    “父亲,说到底,老三如今这样,你也只能怨你自己。”

    “藏画的人是你,打他的人是你,偏生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反了你!”

    李老爷被起初瞧他拿了藤条,唬了一跳,再一听这三两句话,胡子都给气歪了。

    李琎暄搂着李梨儿站起来,冲床上的老三喊到:“阿珩,你也闹够了,起来吧。”

    屋里人听了这话,突然都静下来,李夫人更是一脸诧异,盯着床上的小儿子。

    “阿珩,你不起来,我就让何御医给你扎满一身的牛毛针,再不行,换了苦药,一日三餐灌你喝。”

    屋里又静了好一会儿,那头三郎悉悉索索的掀了被子,一脸讪讪的坐起来。

    李夫人先是骂,不痛不痒打了两下哭哭啼啼起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三郎回到:“我要学画,要是学不得,还不如摔死了!”

    李老爷气得抬手又要打,走近就被老夫人拦下来:“别闹了,学画的人这么多,怎么他就不能学了!”

    “都是你惯的!”

    “我由着老大你说我养废了他,我同你一样严厉,养得老二见了我就隔三尺远,如今这个年纪,好不容易有个贴心的儿子,你又要逼他逃开我三尺远吗,老爷,由着他学吧,上头两个哥哥,我们又不指着他养家,老二撑着了还求什么呢?”

    三郎的性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先前吵闹要写字做文章,听闻李琎暄丹青画功极佳之后又想学起画来。

    大郎不愿听,也不愿看,只往老二肩膀拍了拍,径自往外走。老二抱着李梨儿也不愿多留。

    大郎:“我就知晓他是这个性子,爹派人来找我,都只当做不曾听闻,只有你还这么老实,又是御医,又是上香由着爹娘胡闹。”

    李琎暄回到:“一个屋檐下,父亲又是一贯来的暴脾气,我也不知就闹成这样。”

    “行了,梨儿我带回东府,你只管去忙就是。”

    大郎伸手要抱,李琎暄却轻巧抱着人躲开了。

    “大哥,我收拾了这么多年的烂摊子,总该让我歇一两日。”

    李琎暄躲闪得快,走得也快。

    他急着去看李梨儿身上的伤,路上走过厅堂的耳室,抱了人就往榻上放。

    下人已经匆匆忙忙跑去取膏药。

    因着是后背受伤,伤口又粘着肉,李琎暄刚揭下衣裳,才褪到肩胛之处就听闻李梨儿呼痛。扭头的间隙,李琎暄瞧见她豆大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滚,想必是痛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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