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儿篇?九(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第2/3页)

是,大约是李老爷瞧着他的画,多年前的事又翻出来,气得他藏了画,训斥了一顿,打了一个耳光。

    哪里知道三郎着魔了,听闻画没了,又挨了一耳光,当下就闹起来,笔墨纸砚砸了一地,珍宝彩瓶都砸碎了。李夫人匆匆赶来,看见三郎脸上的掌印,也心疼。两边僵持的时辰,三郎踩了卷轴,两脚一滑,敲着脑袋晕过去,到现在也没醒。

    李梨儿真心实意的忧虑,她又想着三郎长久不醒,又想着二郎吃了许多苦。

    同一个爹,怎么二郎便比大郎三郎辛苦这许多,想来想去,手里狼毫掉了也不知晓。

    大郎搂着她笑话:“怎么,这么心疼小叔,大伯对你这么好,也不见你多心疼些。”

    李梨儿闻言,搂着大郎,软绵绵的手在他后背轻拍:“大伯也受累了。”

    她不知道从前大郎的事,刚才不曾细想,李琎先半真半假的取笑,她又心疼起来。

    只消想一想李老爷的性子,也能猜出大郎必定也是吃过苦头的。

    李琎先把人抱到腿上,手摸在她胸口处,笑到:“真是要掏出来看看,里头是不是装了菩萨心。”

    李梨儿抖了两下,瞧着他眼睛有些湿漉漉的。

    她同二郎,是真像。

    李琎暄那三个孩子从小在蜜罐子里泡着,或是傲气或是骄矜,总有他们的底气。李梨儿就总有些怯怯的惹人怜爱。

    二郎小时候也这般有些怯怯的。

    李琎暄被李老爷打骂得多了,便是他后来聪颖过人,比旁的孩子都厉害,明面里硬气,私下还是会偷偷摸摸的问大郎,是不是他总做得不够好。

    大郎在李梨儿脸颊上亲了一口,叹到:“你爹啊,唉。”

    李琎先手掌还在李梨儿胸口,李梨儿呼吸之间,乳肉顶着他的手掌起伏,原本是说笑,又闹得大郎有些心燥。

    他摸着那团软肉,手掌轻柔的摩挲起来。

    大郎同她更亲昵,从前的旧事,他憋着那么些年没说,他心疼二郎,也憋着那么些年没说,他幼时吃了苦也没说,李梨儿来了,他就说了大半。

    李琎先胸口发闷,摩挲着她的胸乳越发使劲。眼见李梨儿乳尖硬挺,顶着衣衫显出痕迹来,大郎更是上头,张嘴咬着衣裳,嘴唇隔着衣裳在她乳尖轻轻擦弄,弄了好一会的,李梨儿胸口的衣裳都湿湿的,粘在乳上,乳尖硬挺挺的一颗隔着衣裳也透出来。

    李梨儿有些慌,手里抓着大郎的衣裳,喘个不停。

    李琎先也喘,热气洒在她胸口,胸乳酥酥麻麻的,不由得往上挺起来,乳尖顶在他口中。

    “梨儿……”

    “嗯……嗯……”

    她便是哼叫也是怯怯的,软软的。

    大郎咬着嘴里胸乳轻轻的扯一扯,梨儿便小声的叫一回。

    李琎先撩了她的衣裳,剥了她的肚兜,胸前两团肉便挺挺的立着,乳尖沾了水,引着他含咬。

    因着是坐在大郎腿上,她两腿刚要合拢了就给大郎发现了,大郎摸到她腿间的软肉,又脱了她的里裤,手在穴口一摸,湿嗒嗒的。

    “上一回在书房……”

    他顶着她,拿帕子往她身下擦,越擦越脏。

    李梨儿脸红通通的,大郎亲了一下,咬着唇又含几回,梨儿便软绵绵的靠过来了。

    大郎捏着她身下的软肉,嘴里说了一通胡话。

    “湿湿软软的……”

    李梨儿和他几回亲近,知晓他便是这样的性子,每每总要说些话来让人羞涩,听着臊得慌。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伸手要捂他的嘴。

    李琎先抓着了,反倒把她的手往自己那话上挪。

    李梨儿手里抓着热热的物事,穴里含着大郎的指尖。若是……她只想了一想,穴口便绷着绞弄起他的手指来。

    “换……换一换……”

    “你亲一下大伯,我便依你。”

    梨儿羞涩,只肯亲脸颊。大郎揉着她穴里的嫩肉,又哄她:“亲脸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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