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儿篇?五(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第2/3页)

,忽然静下来。

    李琎暄提着水壶推了门,灌了一大桶。

    “给我洗干净了。”

    李梨儿无言,只得整个人泡在巨大的木盆里,脑袋也浸到水中。

    李琎暄一连让她洗了三回。

    洗完出来,李琎暄才同她说:“西府你住不得了,过几日我会让东府的人接你过去。”

    李梨儿头一回抓住了他的手,怯怯的回到:“是……是你非要拉着我……”

    “是你大半夜忽然闯到我房里……”

    李琎暄勃然大怒,一把甩开她的手。

    “你说的什么话!从今往后不许再说一个字!”

    李梨儿惨笑一声,站起来解衣裳。

    她身上何止一个牙印。

    醉酒的人下手没个轻重,她腿上,乳上,手臂上,哪里都有牙印青紫。

    李琎暄也僵住了。

    这何止是丑事。

    他捡起衣裳,扔到李梨儿身上,黑着脸往外走。

    李琎暄不曾走远,他就在院墙外站着,站了许久,听闻院子里的呜咽声渐大,又逐渐停歇。

    李琎暄去了东府。

    他只站在门边,大日头晒着,也不肯进门。

    大郎:“稀客啊,难得老二上我这儿来,明明小时候粘我粘的紧,长大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二郎的衣裳皱巴巴的,脸色也是宿醉后的苍白。

    李琎先:“怎么啦,你到这儿来,一句话不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或者等我去拿把刀子撬开你脑袋瞧一眼。”

    李琎暄:“我睡了她。”

    “好事儿啊,谁,让我们二郎老树又……开花。”

    李琎先忽然想明白什么,调侃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能让他这样丢魂一样,孤身一人从西府跑到这里,又这么半天开不得口的人,怕不是李梨儿。

    大郎的脸色变得复杂。

    “是谁。”

    他犹是抱了一丝幻想。

    “是……是李梨儿,我昨夜是喝多了。”

    李琎先砰的一个茶盏砸在李琎暄脚边,滚烫的茶水溅在他身上。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李琎暄:“让她滚,滚得远远的!”

    李琎先还是清醒的,马上起身把他拉进门,又关了门才低声呵斥:“你这么大声做什么,还嫌事情不够多吗!”

    大郎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走了许久才又说到:“我先问你,梨儿房间收拾干净了吗,人也都摘清楚了不曾。”

    李琎先还是疼二郎,出了事,第一个要保着他,生怕被人知道了要毁他的名声。

    “她院中就一个丫鬟,已经支开了,房里……”

    想到那一屋子情色的场面,李琎暄脸色又烦躁起来:“就不能让她滚得远远的吗!”

    李琎先气得想去找藤条。

    “你是三岁还是五岁?老二,你三十多岁的人了,闯了祸还要压她一个小姑娘,我看你是白活了这个岁数。”

    李家站错队要覆灭的那段日子,李琎暄也一力撑起来,四处去找门路,勉强维持。后来也领着人大事小事节省开源,李家才渐渐壮大至此。

    怎么碰了这个事,他就混帐起来。

    大郎在屋里走了半天,骂到:“你给我跪这儿。”

    李琎暄当真跪下了,眼看着大郎往外走。

    想到李梨儿,李琎先就有些头疼,不知如何处理。哄,她这么大的人,未必哄得了,送走了,未免对她又太残忍了些。

    大郎囫囵一想,昨晚的事也能猜个大半。多半是李琎暄喝了酒不清醒的胡闹,但是让大郎选,大郎肯定还是要保全老二的名声。

    等他走到李梨儿院里,李梨儿正就这先前婆子提过来的水在洗床单。

    “梨儿,你……”

    大郎拉起她:“别洗了,不要的都扔出来,一把火烧了,我差人送新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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