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生死关头与情郎诀别(第1/2页)

    “快!快包围这座塔!奸夫蹿进去了!”

    佛塔下,火把擎举在数百名、向上竖立猎刀与挽弓的家丁手中。火光血红,似随风潜入暗夜,一夜之间盛开的火红杜鹃。

    穆飞烟两手扒在窗棱上,俯视这触目惊心一幕:“糟糕!该早带三娘走!小和尚--”

    她发髻插着他送的蝴蝶玳瑁簪,说是他娘留下来的遗物。

    簪上流苏穗子一摇曳,穆飞烟回转过脸:“我先下去引开他们。你保护师娘往后山跑,在大瀑布那里等我。如果天明我没有回来,你带三娘先离开谭殷山庄。记得把索桥砍断。”

    小和尚眼底滑过一丝肃穆与心疼,仰月口蓦然大笑:“你猜白浩宏的老婆与儿子,对三娘穷追猛打、不依不饶所为何?”

    “违反了礼教规矩,偷男人。”

    “哈哈!”他躬身穿鞋袜,星眸在暗夜里炯炯有神:“台面上话是苟且偷欢,惩治她坏了山庄名声。实质我以为还是与钱财有关,死了三娘,少一个分家产的人。可能也与宝藏图有关!”

    “宝藏图?”穆飞烟不解。

    “白浩宏绞蟒六年,有心人势必怀疑,他在这个过程中,也许会探听到零星的宝藏下落。而三娘恰恰是他生前最宠爱的小妾。”

    “对,那条金蟒出现了。”穆飞烟感觉到消散大半日的疑惑,顿时又聚拢心头。

    白浩宏的死,是她用蚕线操纵铁丝环,紧紧桎梏住颈脖,用力向后提拉得老狗瞪眼吐舌,仰面痉挛。

    再赶紧将蚕线的末端,绑到书桌上半悬空、底部垫冰的一樽陶瓶口。

    等小厮推门时,冰块差不多全融,陶瓶失重坠地,刚好落入桌底摆着的机关盒内,更为猛烈地刹那间绞住蚕线,拉拽那只铁环。蜡烛便是被陶瓶推落。

    西域进贡过来的蚕线,细弱游丝却力能吊起铜鼎,白浩宏鞭打、逼迫她与一只公狗兽交后,算作打赏赠予她。阳光的变幻中,小厮推门不可能发现那道线。

    可是鬼魅无穷、金碧辉煌的巨蟒,穆飞烟也感疑惑,怎么会出现在书房?

    “小和尚。”她凤眼微眯:“老实交代!你来山庄究竟做何?蟒蛇--是你带来的?”

    他走去篝火盆旁,打开道具箱子。歪嘴很邪气地笑:“我想山庄应该有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人,潜伏在暗处涌动的势力。武林里传言金蟒咬死的,都是知道宝藏零星秘密的人。”

    烟儿娥眉笼上了愁雾,因为俯视塔底,白老夫人已在儿孙们搀扶下走近:“还好,两个老混蛋用机关锁紧了塔门。”

    一回眼,小和尚正对着道具箱里,两张人皮面具拿捏不定主意。

    “哈-哈-”穆飞烟凤眼中黑睛忽然变犀利:“小和尚,有办法!你画一张面具需要用多久?”

    “惟妙惟肖要大半日。”

    她走过去,脸颊埋进他肌理细嫩的颈脖中,呼吸愈来愈急促。

    小和尚听见她的心脏有如密锣在“咚咚”敲击。烟儿温润的唇从他的耳际、颈脖,缓缓移向漂亮如春晓之花的妖精般脸庞,甚至是他的丹唇...

    最后,一滴晶莹的泪从她翻动的长睫毛里打出,烟儿抬起眼,对住他坚定如青山的眼眸:“听老婆姐姐的话!带三师娘走。让她指导你乔装成白浩宏的模样。这个山庄心虚怕鬼的人太多,一旦看见老爷幽灵和师娘在一起,他们不敢下手。姐姐喜欢你,不想三娘丢命,也不舍得你受伤。”

    小和尚霸道地扮起穆飞烟的下巴,怒火中烧:“刚才为夫说的话,你是笨蛋,听不明白吗?他们要置三娘于死地,是希望消灭一个争家产的人。别忘了你手上有白浩宏遗书。这些人怎么可能放任你存活于世?蠢货!”

    他激动得修长手指,戳向地板位置的虚空处:“你--只要敢飞下去!这些人审都不会审!直接乱箭把你给射死!”

    烟儿看着他饶是盛怒也俊美动人的脸,莫名被戳中心底某个柔软的萌点。

    嫣然一笑:“所以只有我飞身下去,才能引开他们,你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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