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第2/2页)

就像是挤牛奶似的。

    当他解去我的短裤、分开我的双腿,再用手指扒开我的两片小阴唇後,接着我的阴户便被他的大阳具一下子闯了进去,我觉得整个人都被撕裂似的痛,痛得我“啊!”地叫了出来,可是大队书记根本不理会我的感觉,他的阳具不停地在我的阴道里来回地抽送着,一阵阵的痛、一阵阵的心酸。

    我这时才明白那天晚上国卫并没有真正进入我的阴道,我的处女贞操却被这只无情的肥猪夺去了。

    也许他觉得插得不舒服,便抓起一个枕头放在我的屁股下,然後又继续用力地插着我的阴户。

    初时我只觉得他的阳具象是一把刀,一刀又一刀地在割着我的身体,很多很痛,慢慢地,我的下体也恢复了知觉,真正地感觉到有一条阳具正在我的阴道里抽出又送进,圆圆的、长长的,一下又一下,清清楚楚地在挤进挤出,也不再觉得太过痛了,只觉得涨涨的。

    羞耻的泪水便在此时夺眶而出。

    那只肥猜抽送了一会儿後,忽然间他抽送的频率加快了,随即发出“哦、哦!”的声音,便整个身体倒在了我的身边。

    他在走之前也留下了一句话∶“你敢说出去,我杀了你!”

    自从这次以後,每隔一、两天便会有人在深夜睡到我的床上,他们从来不和我调情和交谈,有的人走时会留下一点生活用品,当作补偿,可是有的人睡了觉後还会打我耳光,骂声∶“贱货!”。

    从他们的身型和肥瘦上,我知道其中有村长、会计员老王、文书员小李等等,差不多全村的干部全都来过。

    除了当官的,也有村民。最让我呕心的是连乞丐似的拐子佬都来睡觉,他那口臭使我想呕吐。

    我这间大屋简直已经成了整个村子的男子公共食堂了。

    他们一个又一个地和我睡觉,我从来不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也是没有用的,只会更加倒楣。

    不过有时我也是觉得好舒服,有的年轻人抽送得厉害,时间又长,一次可以给我几个高潮。

    其中让我记忆最深的竟是村上的会计员老王,他人很精干瘦小,全身肌肉硬硬的,差不多有五十多岁了。

    他来和我睡觉造爱的那夜,使我最为享受。

    因为热,我全身赤裸着睡在床上,只在肚子上盖了一块毛巾。

    那时,我每晚睡觉都是不穿衣服裤子的,因为反正也会被人脱去,有的人兴急时还会撕破我的衣裤,而我又没有钱买新的,所以索性一丝不挂地睡觉,既方便村民们,也方便自己。

    老王来时我还没有睡着,他先褪去了自己的衣服,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爬上床後先是吻我,摸我的奶子,又咬又抓,一会把乳头含在嘴里,好像是个婴儿在吃奶水,一会儿又用手推来推去。

    我的奶子经过他们一年多的摸弄,已从尖挺的小山丘变成微微下垂,似一个妇人的乳房。

    老王玩够了我的奶子,便开始进攻我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