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亭内人亭外花(微H)(第2/3页)

位女子能脸皮厚到如斯境地。

    “哎,你方才使的劲儿太大了!现在我两条胳膊全抬不起来啦,人家可能帮不了你喽,夙。”易言冰大咧咧重新坐下,嘴里还嗷嗷叫了几声。明显得了便宜还卖乖。

    “无耻。”

    看对方气急又莫可奈何,易言冰心中无来由暗爽,继续死皮赖脸道:“本姑娘的胳膊,今天不会好,明天也好不了,你便等着三天后药性自动解了吧!解药就在这儿,你爱拿不拿,不拿闪边,别妨碍我赏花。”说完她还示威性地挺了挺一马平川的胸脯。

    “别得寸进尺!”夙被风吹得冰凉的大手,迅速隔着雪白外袍重重捏上少女纤薄的削肩。自他见过她以来,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今天多。夙终是被易言冰不知进退的挑衅触了逆鳞,“你若恬不知耻,也休怪人下手无情。”

    他往她线条柔美的脖颈处微挪了一下手掌,本想叫易言冰知难而退,哪知对方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少女吃痛,恨狠咬下自己嫣红的唇,右手拉起夙的另一只手腕,还不及对方做出任何抵抗,她便一把扯开胸前衣襟,带领他大掌严丝合缝贴上了微热的娇躯。

    宽大的男式外袍下,易言冰只着了丝薄中衣,夙的掌心自然落在了一只娇乳上。隔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裹胸纱,五感敏锐的他还是清晰体会到她虽不甚分明但格外娇弱柔软的花骨朵儿。

    自打出生以来,从未被迫吃人豆腐的夙,破天荒地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抽手,却听得对方一声赤裸裸的嗤笑。

    “胆小鬼……你这么怕,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此番话在这种时刻,任何有点脾性的男人都听不得,特别是在怒火攻心的男人面前,更是个禁句。

    回应易言冰的,是脱离她掌控越发恶意的揉搓,连同胸口缚得人透不过气的裹胸,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扯散得七零八落。原本只一只手,最后逐渐变成了一双,直痛得她肝胆乱颤,连眼眶都发涩。

    易言冰干脆腾地站起身,拆东墙补西墙放弃了推拒夙的念头,双手并用一把抓过他后颈子把他拽至跟前,张口就咬,在和他手同样冰凉的嘴唇上,种下了绯色怨毒的花。

    彼此折磨了几个回合,两个聪明人便很快明白过来,其实对方并不如何惧怕身体上的疼痛,再继续下去就只能是愚蠢的固执。

    但他们又都争强好胜,战鼓一旦擂响,先停战的一方无异于投降,谁又甘心不战而退?

    也不知是谁的指尖划过谁的娇软,谁无意磨蹭到谁的昂挺。总之,有人在这时发出一声细微而销魂的低喘,让对方重新觅到了另一种获取胜利的方式。

    自然而然的,易言冰和夙之间的唇枪舌剑转为了抵死缠绵,连最后一缕空气都被挤出他们的战场。

    这是场肉与灵交织的斗争,就好似两人以相同速度奔向断崖,看谁先因畏惧而驻足,还是有人会刹不住脚就此迈入深渊。

    宛若两尾活在干涸水洼中的鱼,他们拼尽全力抢夺对方口中最后一丝氧气。窒息的吻让人思考不能,只剩下对胜利的执念与身体的本能。在又一次唇舌缠绕时,他们默契互拥,双手潜伏到对方身体上,在男女最性感和触觉敏锐之处试探人类忍耐的底限,忽轻忽重。

    起初的摸索生涩而刺痛,但聪慧如斯,他们马上就找对了正确的方式,渐入佳境,撩拨起一串串令人无法抵御的热切渴望。

    承受着,依然无人服输,保持缄默。好吧,那便继续。

    就像最优秀的猎人布好连环陷阱,彼此等待着猎物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被驯服,或者,开口索求。

    欲望盛极时,肌肤的灼热蒸腾了汗水,迷蒙了双眼,足可颠倒世间一切。

    一场耗尽耐力的角逐临近尾声,终有一方因体力薄弱而式微,衣不蔽体的被对手压制下来,双臂高举过头固定在冰凉的桌面上。

    身下身上,冰火两重天。

    易言冰耐不住这等非同寻常的折磨,开始扭动身躯,双腿无意识地夹着夙的劲腰,似是在渴求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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