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自水上来(第3/4页)

场的少年鼓掌几下,便颔首毫不客气打了个老长的哈欠,起身整两下衣袂,大步流星就要往外走。

    “既然鲤跃龙门看过了,本公子也乏了,今日就此别过,改日再上门拜访我那义兄。”

    “放肆!”曹寅乃国公府总管事,论官职高居五品。他身份特殊,平日里便是同级官员见到都得殷勤恭维,何时被人如此轻蔑当猴耍弄过?加诸毒害自家少爷的新仇旧恨,如今药已到手,他也再不必顾忌对方死活,于是一声怒吼震天:“无耻小贼,想走可没这么容易!”当即五指成勾,虎扑向纤纤少年郎。

    小言公子笑盈盈踱到屋中央,傻子似的不躲不避,眼看曹寅毒爪离他面门只差半寸,猛的一道青风从墙角卷起。“砰砰”两拳就将含有曹寅十成功力的杀招悉数化为乌有,随之那抹青色旋风毫不留情欺身而上,双掌往曹寅胸口一推,动作快得令人防不胜防。

    一击之下,曹寅虽支肘硬挡,但只觉整条右臂撞进胸口的位置锥心的痛,肋骨仿佛裂了开来,一时丹田震荡,铁锈味的呛人腥甜充斥口腔。

    “湮月阁影卫果真武功超凡,但暗中偷袭又算得什么好汉,咳咳……”交手不出三招,曹寅便已清楚意识到,小言公子身前死侍内力实在霸道难测。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抬袖抹去唇边血沫,飞速退到楼梯口,背手暗示底下军队快上楼支援。

    “曹管事,您方才不是还要化干戈为玉帛,如何现在又出尔反尔呢?”眼看异闻馆内堂的所有出路被堵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小言公子讶声询问,戏谑语气倒听不出丝毫敬畏动摇。

    “天道不仁,因果循环既收不了尔等妖孽。我国公府今日若替天行道除了你这湮月阁恶贼,岂不人人众人称快?”

    小言公子一个劲地点头深表赞同,笑容狡黠如狐。“说得好!曹管事心系天下,我今日让你一偿夙愿也无妨。只不过……”他状似可惜叹了一声:“我若身死,管家大人今日必定空手而归。怕只怕,那多情的锡哥哥也得陪着我一道下地狱咯。也罢,曹锡华与人为善,和他黄泉路上结个伴儿,我不寂寞……”

    闻言,曹寅大惊失色,赶忙扭开水晶瓶塞,里头空空如也。

    “好你个谎言连篇的恶贼,胆敢欺瞒本爷。”

    “本公子何时说过药在里头啦?”

    瓶身掷地,一声脆响后,尽碎于小言公子脚尖前。小言公子当下拖着影卫,往后齐退至阳台尽头的栏杆旁。

    终是无路可逃,似是到了一决生死的时刻。

    “抓住他们,谁能活捉这个妖孽谁就是东华门禁军首领!”

    闻言,小言身旁影卫面色微动不悦蹙眉,挺身上前挡在小言公子前方。

    楼内百余禁军争先恐后持枪冲来,杀声喧天。裂成无数细碎薄片的晶体,在众将士靴底碾作一地灰黑粉尘,最后随人们的脚步柔雾轻扬。

    奇怪的是未等他们与影卫交上手,禁军们便一个个相继瘫软,倒地不起。纵是远处一身硬点子功夫的曹寅,也只觉浑身酸软困乏,后腰雪山里内力溃败如泥。

    “你,你……你究竟施了什么腌臜手段,速将解药交出爷尚可且饶全你尸!”提息数次后越发疲软,曹寅终扛不住药性倒于往二楼去的阶梯上。

    小言公子笑而不答,只道:“曹管家不必慌张,区区三日软骨散罢了,时辰一到无药自愈。”在转身前他又随手抛了一只普通瓷瓶到曹寅怀里,“这次您可得好生收着别再搞砸了……呀……”话音未落,少年发出一声轻呼。

    原是他被高大影卫拎起腰带,如一白一青两只蝴蝶翩然飞出楼去,引得楼底观众惊叹连连。

    不过瞬时,两人已稳稳落到来时扁舟上。青篙一撑岸沿,小舟已借影卫深厚内力飞出十数丈远,待岸上追兵慌忙寻船下水,为时已晚矣。

    离岸良久,再不见人头攒动的小言公子这才忿忿站起,揉了揉被下坠力道撞得快裂成四瓣的臀儿。待他恢复原状,春风拨动松泛的外袍,广袖轻荡,迎着碧水道两旁重重拂枝于水面的绿丝绦,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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