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成泥碾作尘(胡人,迷奸,激h)(第2/4页)
男子将云瑶放在榻上,抚肩行礼:"回二王子,那北苑今日似乎有夏朝的大人物的女眷前来,被清了场,属下只见到两个女子,其中一人正和男子幽会,这丫头似乎是个丫鬟,跟在二人身后,且眉目已散,不是处子了。"原来他是见云瑶仅着单衣,不甚华贵,又不知夏朝对女子看重不会随意为奴,将她当成了随意可欺的小女子。
大汉见云瑶虽一身月白色单衣,但隐有暗纹流转,婉约素雅,显然不是那没见识的属下说的丫鬟,只是如今情况危急,他修炼纯阳功法太过激进导致经脉逆行,实在顾不得许多。
挥退属下,大汉将云瑶散乱地头发拨开,露出一张晶莹剔透的小脸来,心下有些不忍,想到那新婚夜被自己蹂躏的体无完肤的前任王妃。强忍着不适从床边柜中掏出一个锦盒,拿出一粒药丸来到床前,呲啦一声,云瑶的外衫就被尽数剥落,贴身的亵裤更是直接变成了碎片扔在床下,一只大手掰开两条玉腿,露出隐秘的私处来。
大汉屏住呼吸,见那无毛的下体光洁诱人,想到竟有人比自己先夺了这尤物的身子,心里就是一梗:这肥美的小屄,定要将她插的撕裂出血方才不罔为真男人呢!心念电转间,那催情的药丸便被弹指扔向了一旁,双手把住翘臀,连裤子也未完全脱下,只放出那火热的阳物,便狠狠插了进去,那阳具黑紫黑紫的,煞是狰狞,与娇弱的看不出一丝缝隙的小穴如何对等?又没有爱液的润滑,竟是一击未中,偏了开去,直直顶在了花瓣上方的小阴蒂上。
云瑶一声闷哼,眼看就要悠悠醒来,大汉心里一喜,定要这美人醒着看到自己插她的小屄才美呢,小小年纪便破了身子,那奸夫定是个阳物窄小的,才教她屄这么紧,也不想想自己奸淫人家良家女子是如何不耻,反倒羞恼自己技术不佳破不开小穴。
云瑶朦胧地睁开眼,便看到一络腮胡子的大汉正举着她的双腿,那丑陋的下体已经抵在了小花唇上,冒着微微的热气,云瑶惊地大喊出声:"青峰!青峰救我!"说罢又想到青峰远在定北侯府哪里听得到,便喊起三哥来:"哥哥!云翼哥哥!"可惜云翼此时正和未婚妻你侬我侬,哪里听得到另一个院子的呼救声。
大汉听闻她喊起男人的名字,还不止一个,心里更是不耻:胡人作风开放,男女私生活混乱,父死可娶继母,但女子一旦成婚,却是不能婚期出轨的,这也是以防子嗣混淆,两个好汉若争同一女子,则可以命相搏,强者为夫,绝没有活着共妻的道理。
于是大汉不再犹豫,这次一手扶稳阳具,一手紧握窄腰,挺身直直插了进去,云瑶啊地尖叫,那下体干涩无比,哪里经得起挞伐,只觉身体好似被劈成了两半,眼角滑下一串串珍珠。
大汉也不好受,肉做的阳具没有爱液润滑也是痛的,但更多的是快被逼疯的爽,血液汩汩流动,功法运转起来,浑身如置云端,尤其身下的小娘子幼猫一样的细细呻吟,梨花带雨的小脸,还有肩上不断拍打抠挖的小爪子,都教他热血沸腾。
插了一会觉的不过瘾,大汉又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肉棒直上直下的贯入小穴,云瑶哪里受的住,仅有的一次性爱青峰也是体贴的,哪怕半途出了乌龙事,她也并没有受伤。如今下体被毫不怜惜地撕裂,云瑶只觉得生不如死,偏偏又像刀子割肉一般,想晕也晕不过去。
入目便是胡人狼一般碧绿的双眼,云瑶再也受不住打击,呼吸都弱了下去。大汉见她如此不经事,也很是不耐,一手摸索着床边找到药丸,强忍着拔出欲望,将那丸子塞了进去,使劲往里推了推,想想又怕速度慢不出水,竟从盒子里又抓了一把出来,塞了一些进了云瑶嘴里,屄里更是推入许多。那丸子是他属下孝敬的催情药,知道他不耐做前戏,特意加重的份量,一粒便可使女子主动求欢,何况这许多。
云瑶不过迷糊了下,便浑身燥热起来,原本推拒的双手也改为软软的缠绕上大汉的脖颈,偏那撞击的速度又太快,只好无力的垂了下去。
大汉见她老实了许多,身子也软的出了水,腾出一手抓握起云瑶胸前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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