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妹妹,快到上课时间了,你在天台和那个男(第1/2页)

    周五午间时分,整座伊瑟兰学院浸在慵懒的暖光里,远处的雕塑与草坪被一层细碎的金光笼罩,学生们大多熙熙攘攘地坐在树荫下聊天乘凉,偶尔有人跑向不远处的操场,陆清晚屹立在天台之上,遥望着远处风景。

    来到伊瑟兰学院已有五天,除周一外其余四天都风平浪静,课堂上大部分时间她都跟周砚初坐一起,每当男人倦怠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陆清晚只觉浑身不自在,耳根不争气地发烫。

    虽说是未婚夫…但两人非亲非故的,这也太别扭了吧!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嘛!

    陆清晚跺了两下脚,轻柔的风吹起她垂在额前的碎发,她伸出指尖撩到耳后,另只手捂着饱餐后微微鼓起的肚子,双目放空。

    就这样静静地待一会也不错…

    然而不远处的楼梯间的拐角处,有一双黑溜溜的双瞳正炙热地注视着她娇小的背影,贺屿川指尖几乎在墙边抠出痕迹,他吞咽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耳尖微微竖起。

    “小晚,我…我来了!”

    他面色绯红,似是下定决心般从门后突然跳出来,鼓足勇气朝正在愣神的陆清晚走去。

    “咚咚、咚咚。”

    耳边的一切都在模糊,贺屿川只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嗯?谁啊?”

    陆清晚突觉身后有人,她本能地转过身,就撞上一双明亮的黑瞳,而贺屿川那条金毛尾巴再次左右挥舞着,一下又一下让女孩的视线下意识跟着移动,她眼底的疑虑渐渐被惊喜代替。

    “你…你好!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贺屿川双颊烫得都快烧起来,脑袋犹如熟透的苹果憋得涨红,一层暖光镀在他站得笔直的身躯,激动的尾音像在平静的湖面砸下巨石,陆清晚原本百无聊赖的心也被激起一层涟漪:

    “记得呀,那天是你第一个救了我,我看那家伙老叫你阿川,你是他的贴身保镖吧!”

    陆清晚笑盈盈地伸出指尖抵在他高挺的鼻梁,尽管隔着几厘米距离,可那轻柔的触感仿佛随着清风落在他发烫的鼻尖,贺屿川立刻往后退一步,尾巴也跟着炸毛:

    “对呀对呀!小晚,我叫贺屿川啊,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他微微俯身尽量跟少女平视,双手不由自主握在一起,眨巴几下眼强压心底的悸动,满怀希冀道。

    会记得吗?离别前夕你可在树荫下跟我拉过钩,答应长大后会再来找我的。

    “贺屿川…好熟悉…”

    陆清晚对上他期盼的视线,平坦的眉间浅浅蹙起,双颊鼓起嘟囔着这个名字。

    眼底的疑惑突然消散的无影无踪,她怔神片刻后,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小川!是你!我想起来了!”

    封尘的记忆在少年炙热的目光中骤然解锁,在孤儿院的一幕幕如碎片般涌入脑海,幼时玩伴瘦弱的身躯在她思绪中逐渐清晰。

    陆清晚早已忘记和贺屿川初遇是何种景象,只记得懵懵懂懂的自己抱着布偶熊连话都说不利索时,是贺屿川稚嫩的掌心牵起另一端布偶熊垂下的小手,蹲在她身边笑嘻嘻道:

    “小晚妹妹,我们一起玩积木吧,我这里有好多,都没人陪我玩。”

    幼时的贺屿川瘦得几乎皮包骨,跟皮肤白皙脸颊肉嘟嘟的陆清晚截然不同,每当他嚷嚷着不吃午饭要跑出去玩时,是食堂阿姨单手圈紧他瘦削的手臂,怒气冲冲道:

    “都瘦成啥样了还不吃饭?你看看小晚妹妹比你乖多喽!”

    一晃经年,贺屿川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瘦小到营养不良的男孩,一米八八的个子配上长年锻炼的薄肌,整个人身姿挺拔,光是站在那就足以吸引视线。

    “你终于想起我了,小晚,这几天我老想找你相认来着,但一直都找不到机会…”

    贺屿川走上前一把牵住她温热的掌心,金毛耳朵高高翘起,尾巴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诶…我真的好开心,终于再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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