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4/6页)

后要好好过日子啊!”

    瞿少白的目光最后在月安的面颊上凝了一瞬,他驱散心间那抹异样的情愫,爽朗道。

    就这一句,崔颐憋了半天的郁气就散去了一大半,看瞿少白的目光也没那么锐利了。

    然一看温氏那恋恋不舍的小女儿姿态,崔颐气又不顺了。

    秋日的暖阳下,白衣少侠翻身上马,回头扬声道了一句有缘再见,便策马飞驰出去,除了掀起一阵尘烟外,便是越来越模糊的身影。

    一个怅然若失,呆呆发怔出神。

    一个心下松气,眉眼轻快,并暗自希望对方永远别再出现。

    “走吧,咱们的马还没学。”

    崔颐瞥了一眼仍在出神的月安,打断了她的思绪,领着她往马车上走。

    看着妻子与她不能嫁的心上人依依惜别,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在旁边生闷气,崔颐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自己推到这一步的。

    世间再没有男子如他这般可笑。

    好在,好在瞿少白走了,他不用再面对这样难堪的一幕了。

    “哦好。”

    惆怅的情绪还未消散,月安任由崔颐拉着上了车,什么时候被放开了也不知道,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

    马车再度启程,月安最后一次拨开车帘看向瞿少白消失的方向,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看得崔颐直蹙眉。

    “他究竟哪里值得你这么爱慕,我瞧着跟其他儿郎也没什么区别,还是个田宅都无的游侠儿。”

    憋了好些天,崔颐终是没忍住将话说出了口。

    月安不忿道:“当然有区别,他人就跟你们这些汴梁公子不同,瞿少侠是我见过最与众不同的儿郎。”

    崔颐算是听懂了,他先是一本正经道:“世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再探究道:“你究竟是喜欢这个人还是喜欢游侠儿这个身份?”

    “都喜欢!”

    月安铿锵有力道,崔颐听得心一哽,干脆不再问,闭目养神去了。

    两人很快到了马场,月安嗅到了秋风刮来的草叶气息,心境也开阔了不少。

    马场的看顾人是个叫忠叔的老仆,在这待了有八年,专门为主家喂养看顾马匹。

    见郎君与少夫人来了,满脸笑地迎上来。

    “少夫人要学骑马,去领一匹性子温顺的马儿过来。”

    月安也想自己去瞧瞧,挑个合眼缘的,急急道:“我也去。”

    崔颐无事,也跟了过去,与月安并肩而行,腰间的玉玦于天青色的衣袍上轻晃,于日光下漾出沁人心脾的绿意。

    忽地,小娘子腰间胭脂色的丝带被风掠起,飘飘荡荡地拂在玉玦上。

    崔颐低头瞧了一眼,神情倏地柔下来,露出一抹浅笑。

    站在马厩前,月安打量着一匹匹毛发柔亮的马儿,听着忠叔在一旁说着哪匹马儿温顺,那匹马儿适合她。

    月安挑了一匹枣红色的可爱小马,满心忐忑地牵着她的小马到草场上。

    忠叔唤了他的孙子过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儿郎,让其教导少夫人学骑马。

    那少年刚掬起笑喊了一句少夫人,就被崔颐挥退了。

    “我来就好。”

    不是有他这个现成的师父吗?

    何须不相干的人来?

    他能容忍瞿少白,可不代表他能容忍其他人。

    那儿郎见状讷讷退下了。

    月安诧异道:“你要亲自教我?”

    她以为崔颐只是跟来看顾几眼,师父这差事可不好当。

    “嗯,先上马吧。”

    崔颐扬了扬下颚,示意道。

    尽管是一匹体型较小的马儿,对月安来说依旧是难攀登的,他遵循着崔颐的指示,拽着马鞍一角,左脚踩着马镫,试图上马。

    但好几次都失败了,也亏得这匹马儿真如忠叔所言那般温顺,仍旧温和安静地站着,偶尔还会低头啃草。

    仅仅是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