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针。

    医生见许凌病得不轻,安排了病床给他,姜酌阮把被子给他盖上,转身说:“我送你去停车位,今晚麻烦你了。”

    “你不回去?”陆景浔站在一边问。

    姜酌阮看了眼时间,将近两点,他又看了看许凌,这人已经睡着了,医生开了三瓶水,一时半会回不去:“不了,我留在这里照顾他。”

    陆景浔扫了一圈,找了个座位坐下:“我陪你。”

    “你明天要上班,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一个人可以,没什么事了。”姜酌阮站在他眼前,外套因为跑来跑去加上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衬衣,白衬衣勾勒出腰线,陆景浔看了一眼移开目光,没动:“我陪你。”

    姜酌阮只好在他身边坐下。

    医院这会人不算多,大都已经眯着眼睛打瞌睡,姜酌阮又记起在车上想问的那个问题,话在嘴里滚了一圈,最后没忍住,还是问了:“你怎么,学兽医了?”

    “很奇怪么?”陆景浔反问。

    姜酌阮想了想:“有点,毕竟你当年的成绩还不错,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学更好的专业。”

    话音落下,身边的人沉默下来,姜酌阮后知后觉说错话了。

    高考成绩出来那段时间之前,他们已经分手,按说应该不了解不清楚才对,姜酌阮咳了声:“我那时候闲着无聊,实在没事干……把班里人的成绩都问了一遍。”

    也不知道陆景浔信没信,片刻后,陆景浔短促笑了一声:“是么,那你说说整体情况怎么样?”

    姜酌阮尴尬道:“过去六年,我也记不太清。”

    其实他谁都没问,只问了陆景浔的。

    只是后来打听陆景浔报考学校时,被李燕听见了,她来了脾气,发疯道:“你想去找他是不是,你别想!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你不要脸,我就不信他也不要脸,我找他妈问问,知道自家儿子是同性恋是什么想法,你说他妈会怎么想,会不会和我一样,每天都想掐死你!”

    姜酌阮止住话题,没再提之前的事,但是陆景浔似乎来了兴趣,不咸不淡道:“想知道我为什么考兽医?”

    姜酌阮抬眼看他。

    “因为你很久之前说过,以后要养狗。”陆景浔嗓音平静,说到这,他停下来。

    正对着的门外走廊时不时有路人经过,细弱的人声穿插在两人之间,匆匆流过。

    “如果还能遇见。”陆景浔停顿了下,继续说:“这是我和你之间唯一能形成联系的东西。”

    他声音好听,似乎没变太多,在夜色里轻轻响起。

    时隔多年听到这些话,姜酌阮思绪停了片刻,轻声说:“你很好,是我对不起你。”

    姜酌阮第一次主动提起那件事,他有些紧张和焦灼,搓着指尖:“……没必要这样。”

    “我不值得。”姜酌阮视线落在地面。

    陆景浔往后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搭在腿上。

    他的手很好看,高中在一起时姜酌阮就这么觉得,骨节细长,抓东西有明显的力量感,手背皮肤很薄,偶尔能看见下面的青筋。

    “没什么必要和不必要,他语调平平:“只有我愿意不愿意。”

    陆景浔说着转过头,看向被帘子遮住的床铺:“大学交的朋友?”

    “嗯,一个专业,前几个月才联系上。”姜酌阮回道。

    陆景浔没再问什么,时间有些晚,外面下着雨,室内的空调也没有多暖。

    当上班主任后,姜酌阮需要每天早起去监督学生早自习,这几年作息规律,几乎没怎么熬过夜,解决完突发情况,他有些困,坐在陆景浔身边,鼻息间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很快,姜酌阮脑袋开始往陆景浔身上偏,最后没忍住,靠在他肩头。

    陆景浔余光瞥了姜酌阮一眼,沉着嗓音叫他名字:“姜酌阮?”

    见姜酌阮没有反应,他又叫了一次。

    姜酌阮睡熟了,已经适应周围的噪音,不会被外面以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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