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祁燃抿了口水:“我睡了多久?”

    “从昨天晚上十点钟到现在,刚好二十个小时。”

    说话间,医生赶来了。

    是李医生,祁家的家庭医生,常年在华理医院挂名。

    他进来后,使了个眼神,其他小护士便出去了。

    “您的腺体功能没有任何影响。”李医生直接道出祁燃最在乎的事。

    祁燃疑惑,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不知名的花香,他问:“咬我的那个人,释放了信息素,这也没影响吗?”

    李医生一愣,拿出检查报告,仔细进行了说明:“您的腺体中确实没有其他信息素残留。”

    祁燃了然。

    他真的只是被咬了一口。

    “可我为什么会昏睡这么久?”

    “这跟您的身体状况有关,”李医生脸色略有些促黠,眼神在祁燃的手腕上扫视,“您要多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祁燃几乎一瞬间听懂了李医生的话,循着他的视线看见自己虽然上了药但依旧青紫的手腕。

    李医生显然是误会了,以为他玩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祁燃宁愿是他误会的那样。

    想起那个男人,祁燃脸色阴沉得吓人。

    李医生见状,默默离开了。

    几秒后,病房里响起了玻璃碎掉的噼里啪啦声。

    是祁燃愤怒地将床头的花连带花瓶扔了出去。

    娇艳的花瓣散了一地,但激不起祁燃哪怕一点点的怜惜。

    现在的他,看见花就倒胃口。

    ......

    另一边,霍燕庭正在请陈怀吃饭。

    “我说,人家祁少就是爱玩了点,又没玩到你头上,前几天他跟严三那个omega的事我也听说了,最后不是误会一场吗?”

    “何况你是跟严二关系好,照看照看严三也合理,怎么还给他的omega出上气了?”

    霍燕庭沉默不语。

    “行,就当你仗义,但你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

    “我赶到的时候,祁家那几个保镖的眼神啧啧啧,恨不能撕了我。”

    霍燕庭给陈怀切了块牛排,示意他别说话了。

    但陈怀装没看见,继续叭叭:

    “还有你这下巴,怎么青成这样?祁燃打的?”

    “不应该啊,你怎么说也是参过军的人,能多不小心才能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打成这样?”

    “喂!为什么不说话?祁燃可是我的大客户,你闹这么一出,我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money!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行吗?”

    “他找你打听我,就让他打这个电话。”

    霍燕庭不紧不慢地递给陈怀一张名片,而后起身,冷哼一声:

    “你那个酒吧,还是趁早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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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他是高岭之花

    “抱…抱歉祁少,不是我不给您看,是真的看不了啊……诶哟!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我……我真的不敢骗您啊!”

    经理沈北手心、后背直冒冷汗,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应该抽个时间去庙里拜拜,去去霉运。

    他眼看着祁燃拎着棒球棍把前台砸了个稀巴烂,根本不敢阻止,只能祈求这位少爷快点把气撒完。

    “我再问一遍,偏偏那天晚上的没法看是吧?”

    沈北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祁燃见状,砸得更起劲了。

    砸完,他岔开腿往沙发上大剌剌一坐,一边顺手把棒球棍当拐杖撑着,脊背挺得笔直,一边歪头,含住保镖递上来的雪茄。

    熟悉的尼古丁和可可的味道,也没能让他暴虐的心情回稳。

    他微微仰头,眯眼,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沈北身上。

    沈北擦了一把冷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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