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办公室的门关上,姜泽随迟疑了下,先跟下一场会议的部门领导发了消息,推迟了会议,并让他们等下的汇报内容简要一点,缩短点会议时间。

    在发完消息后,姜泽随又看了下后面的行程,将后面的行程调整了下。

    全部调整完,姜泽随看了下傅锦驰办公室的门。

    傅锦驰肯定是有什么事,刚才才会对他说那句,“没什么事。”

    故作坚强,以为这样很帅吗?

    姜泽随第一次觉得傅锦驰笨死了。

    明明自己心情很差,还要想着先来安抚下他的情绪。

    笨死了。

    但其实对他来说,真正的安抚,并不是这样一句,“没什么事”,而是他能帮到傅锦驰什么。

    姜泽随犹豫了下,往傅锦驰办公室走去,他敲了敲门,但门内没有人回应他。

    他等了几秒,然后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果然,傅锦驰并没有在办公室里,那么就是在休息室了。

    姜泽随往休息室走去,在进休息室之前,他缓缓深呼吸了下。

    然后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他本以为会闻到薄荷烟味,但并没有。

    休息室内是洁净的空气,没有任何的异味。

    傅锦驰就坐在休息室门对面的沙发上,听到门开的动静,抬起眼睫看了下他。

    姜泽随关上门,朝傅锦驰笑了下,他神情明亮,看不出一点阴霾。

    他没有喊“傅总”,而是道,“傅锦驰。”

    语气甚至可以说是轻快。

    休息室外间的窗帘没有打开,阳光没有直接落进来,也没有开灯,光线偏暗。

    在昏暗中,傅锦驰看着姜泽随明亮的笑眼。

    姜泽随朝他走近,在他旁边坐下,带来些微的动静,像一阵极为轻柔的风。

    风里还有一股极为浅淡的甜香。

    那香气是姜泽随身上的,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什么,很淡很淡,姜泽随坐近后,才能闻到。

    姜泽随坐在傅锦驰旁边,笑着道:“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他这样问的时候,其实心里并不像面上这么放松轻快,但傅锦驰已经很冷着脸了,已经很不放松了,他不想再搞得更沉重。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屋内明明没有直射进来的阳光,只有从里面那间散射过来的一点微弱光线。

    但姜泽随弯着的眼睛,却像在晃着光。

    姜泽随盈盈的笑脸,也像在晃着光。

    傅锦驰恍惚地觉得,像一阵夏天的风,带着草木勃勃的清爽,带着阳光的气息。

    有什么是姜泽随可以做的吗?他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做。

    他知道工作上要怎么做,他知道要怎么处理甫祥这件事。

    但工作外呢?他要怎么处理,怎么做?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脑海里晃过母亲华笙语的面容。

    他不知道,他没有想好。

    他是在害怕吗?害怕去接受那个可能的事实。

    那个可能的事实,拉着傅锦驰的心,一点一点下坠,像一块巨大的铅石,拽着人,往下沉。

    他应该怎么做?

    各种杂乱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但经年累月的习惯,让他面上并看不出那么多。

    他被要求不能软弱,而他现在也习惯了不展示软弱。

    不能软弱,不能软弱,不能软弱。

    向前走,向前走,向前走。

    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安慰。

    不需要关心,不需要关心,不需要关心。

    关心和安慰是没有用的,感情是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没有用的。

    惯性的话语、思考、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傅锦驰漆黑的眼睛看着姜泽随,扯了下唇,看起来像是无事人,他回道:“没什么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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