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八、恶毒女配的重任(第2/3页)

    “圣上目锐眼明,必能投中。”

    贺霖自顾自说:“不过今日,朕本也是试她一试,她若真答应,朕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圣上说的是。”

    这话道并非谎言。贺霖仍旧疑心,此番簪花宴宋容代喝春丨药之事为精密设局,只为令她取信于帝王,而后顺理成章失身于他,得入后宫。

    只是几番巧合下来,贺霖相信宋容八丨九分。

    尤其她趴在床下哭泣诉说之时,脸蛋通红,双眼朦胧,情真意切,的确打动过他的心。

    方刻又见贺霖从囊中取出一支手臂般长的箭。

    “朕答应过赦免宋容之罪,只是欺君之罪,满朝皆知,若是不治,又难以服众。幸今日簪花宴毕,群臣或以为朕忘记了。”

    “臣明白。这几日便散出消息,圣上心情不适,莫要多言提醒。且因宋清私下求情,对宋容有赦免之意。”

    “你倒是把朕的心思揣摩得很明白,怪不得能令女儿家倾心。”

    方刻有苦难言。

    直勾勾盯着圣上手中长箭,圣上并未立刻掷出,而是问:“再有几月便是选妃大典,如若朕想把宋容纳入后宫,得让她戴罪立功了。过几日番国进贡宝船,若是朕不慎落水……宋容会凫水么?”

    “三小姐大家闺秀,不善凫水。”

    “跳舞呢?”

    “据臣所查,三小姐亦不会跳舞。”

    “唱曲儿?”

    “不会。”

    “女工。”

    “亦不会。”

    “茶艺?”

    “不会。”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唱歌跳舞,女工茶艺……竟无一样会,贺霖不禁凝神:“那她到底会什么?”

    一君一臣竟同时沉默,想到了一个字:吃。

    贺霖又道:“你说,若是有刺客行刺于朕,宋容可会伸臂救驾?”

    方刻:“圣上,臣要说实话么?”

    贺霖:“不用。”

    方刻:“谢圣上。”

    见圣上怔忪般,缓缓坐于龙椅,长箭矢从心扔回囊中,方刻心头大石落地,终于把脑袋顶上的白玉细脖瓶拿下,放于花几之上。

    贺霖道:“朕得想个办法,令她恢复声名,否则依她之身份,绝难入宫。”忽而,他抬起视线,“你为何戴面具?”

    方刻拱手:“臣自知相貌丑陋,又为皇上办事,需得遮掩面容。”

    贺霖挑眉,勾指顶住下颌,眼尾仿佛调笑般:“哦,你相貌丑陋,宋容却又挑中你,你是在说朕比你还要丑陋么?”

    方刻屈膝:“臣万万不敢。圣上丰神俊秀,只是臣日后想尽心于圣上身边,面具可遮掩相貌,易于办事。”

    “你有这份心,甚好。”贺霖微微一笑,“下去吧。”

    方刻见他一笑,才知今日这劫,算是躲过去了。

    走出御书房,见总管刘公公端着汤正等着呈入内殿,问道:“刘公公,这是什么汤?”

    “冰糖雪梨汤。”

    “近日可多准备酸梅汤等呈给圣上。圣上近期必定喜酸。”

    刘公公抬头:“?”

    刘公公端汤入内,见圣上眉头轻锁,仿佛在思索什么,不敢打扰,屏声静气。

    贺霖的确在思索:放过方刻,并非全然方刻表露之衷心,而是意识到一件事。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女工茶艺,宋容竟是一样也不会,若是她什么都不会,朕究竟为何心悦她呢,且是一见倾心、念念不忘?

    突然,贺霖对自己身为帝王对女性之喜好产生极大动摇:到底何处出了问题?

    朕难道竟是喜她脸圆?喜她鸡叫?

    宋容做了一整晚春丨梦。

    梦中,她春丨药发作,色令智昏,胆大包天,直接抓了面前五官俊俏得不行的小鲜肉皇帝,扔于床上,坐于其身,帷帐自动放下,侍卫震惊不敢动。

    小鲜肉皇帝大惊,哭喊着:“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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