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说,只要他别像甚直的儿子那样一丁点咒力都没有,绝对是直毘人毋庸置疑的继任者。

    吹捧和赞美都会变成理所当然的未来,他的全部自信都构筑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上一切向他涌来的爱戴,直哉知道自己无所不能。

    但最近,这种无所不能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妙。

    他依然没有觉醒术式。

    按说到了六岁就该展露术式,他也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该在这一年拆开名为术式的盲盒。

    问题是,盲盒怎么还没配送到他的手里。

    眼看着距离七岁生日就只差一个月了,尽管家里不是没有出现过八九岁才觉醒术式的咒术师,但那种人统统没成大器,晚成的道理不适用在咒术师的身上。况且直哉也不想显得仿佛自己落于人后似的。

    他很急躁,可惜急也没用,比起期待实现,更先溜走的居然是大家的尊敬和爱意。他明明还没有从金字塔滑下去,大家就已经把目光转向站得更高的家伙了——比他年长四岁、名叫禅院望的他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