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3/5页)

多了。

    深呼吸几次,她索性放空大脑,任由丝线引着身体运动,自己则开始更加细致地分析场景本身。

    这是她第二次进入这一场景,事件却并不相同。

    非要说的话,倒像是上一次自己的随心所欲引发了某种剧本的自保机制。

    所以这次才按着她的头让她走剧情。

    但话说回来,如果走剧情就能结束场景的话,意义是什么呢?就是为了满足男艺人的强迫症吗?

    强迫症…

    塔玛拉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指上。

    “我真希望能够奏出最好的音乐来营救我的爱人啊!”塔玛拉想着。

    手指头就变得灵巧了一些。

    原来自己之所以无法完成任务,只是因为心底根本没有真正去拯救国王的意愿。

    当下的逻辑原来就是所谓的“训练营”,通过反复重复某件既定的事情,来训化她的情感和认知。

    直到她真心实意地要救出国王并把一切功劳再还给他。

    塔玛拉露出冷笑,呸了一声:“我要是会屈服于这种情感操控的话,死了也没什么怕的。”

    既然不怕死,塔玛拉大胆地尝试违反更多剧情设定的细节。

    反正手动弹不得,索性就不再演奏笛子,反而试图挑拨皇帝和国王木偶之间的关系。

    “您知道您的囚徒里有一位是邻国的国王——唔!”嗓子像是被什么给卡住了一样。

    显然,这种尝试并未奏效。

    不仅仅是塔玛拉自己无法成功发声,皇帝木偶更是一次次以机械的笑容宣布她失败。

    剧场上方的丝线越来越紧,塔玛拉的四肢逐渐失去知觉。

    看来自己要尽快找到真正的破局之道,否则将永远被困在这木偶剧场之中。

    已经,快要变成木偶了。

    嘻嘻。

    那就再来一遍。

    只要眼珠还能看见,大脑还能运转,她就一定能找到办法离开。

    剧场又一次启动。

    台词回归最初。塔玛拉被丝线牵着,站在皇帝木偶前,手中笛子几乎要再次被强塞进唇边。

    她不动。

    她在等。

    她回想起原童话的剧情结构。

    王后必须扮作少年,必须经历一段“无法被认出”的旅程;国王必须在她“自我揭示”后才得以醒悟;而观众,则必须看见王后受尽委屈,才会承认她“值得被尊重”。

    塔玛拉安静地站着,脑中迅速推演着逻辑网。

    这个剧本本身并不在乎这些逻辑,但作为身处其中的关键“演员”,她必须要给出自己的理解:“她不是王后,直到她自己承认自己是王后。”

    但她已经在剧本之外“砍了国王”,甚至扮成他统治了一次王国——所以才有了这荒谬的重启与惩罚。

    塔玛拉低声笑了一下。

    “好。”她心想,“那我就只说一句。”

    她站直身体,在丝线仍未收紧之前,主动上前半步。

    她直视皇帝木偶,用极缓慢、平静的语气说出一句话:“如果你认不出我是王后,那你凭什么惩罚我作为王后失败?”

    皇帝木偶停顿了一秒。

    塔玛拉继续,语调毫无情绪:“你说我任务失败,那你必须承认我是王后。但你又说我身份未明,不该揭示,那我根本没有履行职责的起点。”

    剧场里出现了轻微的卡顿。

    她知道,命中了。

    ——木偶艺人只有两只手,一只手只能重点操控一只木偶:当下,她是其中的一只,而皇帝是另外的一只。

    她在和男艺人直接对话。

    “这是你们设计失误的地方:你们既不允许角色提前揭示身份,又要求她承担身份责任。”

    “在这个框架里,‘王后’必须始终是一个假设身份。而我,不回应这个假设。于是这个戏,就演不下去了。”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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