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6页)

定要“被牺牲”。

    你打开笔记本,不知道这么做又什么意义,但还是开始将她的社媒内容一条条复制粘贴、整理归档,建起一个“小清资料夹”。

    也许,你并不确定,但真的也许,只要你还“记得”她,只要她的信息还被看见、整理、留存——副本就无法彻底抹除她。

    而她,也许就还有别的可能。

    你打开房门,望着那双靴子。

    它依旧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一只失温的魂壳。

    你轻声说了一句:“小清,我记得你。”

    像是对你所说有所感,靴子的前半部分泛起了褶子,而鞋跟慢慢地抬了起来。

    它走了起来,哒,哒,哒地向外面走去。

    你的做法有效。

    那接下来,你将主动去追踪更多“她存在过的证据”。

    你知道,只要证据足够完整——你就能让她在副本里“复活”——另一种意义上的存在。

    那你和她之间的这场不清不楚的纠缠,可能就会有转机。

    你花了整整一夜,把小清的社交媒体翻了个底朝天。

    她更新很频繁,语气却很克制。这些文字更像一个人对自我存在的悄悄确认。

    “今天第一次自己煮红菜汤,加了太多醋。” “我的舍友今天用我牙刷,就算她是…唉,我也没说什么。” “手机摔坏了,照片都没了,好难过。”

    她甚至不太会“争”。

    你很难过,

    副本把她留下来,逼她与后来者对抗。

    她又失败了,就这样不知道成了什么东西,也许只能再次等待、循环、纠缠。

    只睡了几十分钟,你就换了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走出宿舍。

    雪依然厚重,天是钢铁般的灰。你戴上帽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教学楼走去。

    你要去找那间她曾打卡过无数次的自习室。

    这里也会是你之后考察上课的地方。走廊尽头,你敲开那间玻璃门上的教室。里面只有一个扫地的阿姨。

    你用手机翻译器比划着问:“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她盯了你几秒,点了点头。

    门打开的瞬间,暖气扑面而来,你扫视整个空间。

    她曾在这里拍下过一张自拍,背景是一只红色暖壶和墙角的天鹅绒窗帘。

    而那两样东西——居然还在。

    你快步走过去,发现窗帘下压着一张纸。你小心地捡起来。

    居然是她的字迹。

    你笑了一声,眉头皱紧。

    “地热太暖了,困。”

    那样平淡的句子,那样毫无防备地存在着,像是她还在这里。

    把纸贴身收好,你转身要离开时,阿姨忽然叫住你。

    她走近一点,指了指那张椅子,先用洛丝语问,见你不解后才改用嘤语:“你朋友…她怎么没再来了?”

    你惊讶地反问:“朋友?”

    好吧,也是,你们毕竟都是花国人,你不否认,只问道:“你还记得她?”

    阿姨点点头,嘴角动了动,说:“她每次坐那,都把鞋脱了,说穿着走雪太累。我有一次帮她拿过水,她说谢谢,声音很轻。很有礼貌。”

    你呆住。

    这究竟是副本意识对你的刻意引导——你在看到纸条时就是这样感觉——还是说,副本也会有祂不在意的角落:这些属于真实人性之中的温情与联结——所以,这位阿姨——她还记得她。

    “她毕业了。”你轻声说道。

    阿姨点点头,不再多问了。

    从教学楼出来时,你走得比来时更坚定。

    你有了新的思路。

    回到宿舍时,那双白靴又出现在门口。

    “小清,你好。”你开口道,蹲下身,轻轻把它推到一边,用钥匙开门。

    你没让它进来,但你也没想赶它走。

    它在那里,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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