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3/3页)

一扬眉,透出些和在雪村雾弥身边时截然不同的锐利。

    就像是一直自顾自的盛放的玫瑰,终于愿意将眼神投向人间,摇曳地展现出了自己身上的刺。

    巴黎拥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历史。

    从攻占巴士底狱到巴黎公社,【巴黎从来不是被摆在高台之上空有其表的花瓶。

    哪怕在所有城市中,巴黎的战斗力都可以说是排在前列的。

    只不过是因为他最近这些年比较平和,沉迷于艺术和设计,除了跟着罢工一下,起义一下外,那种染着鲜血和风雨的大型活动已然近乎是销声匿迹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失去了曾经的那种招摇肆意的热血。

    破败的废墟,烈火赤红,光辉的理想。

    那是一段无法抹去的历史。

    也是巴黎无法抹去的印记。

    始终在血脉鼓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