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2/3页)

气,他们眼中涌出混杂着泪水与扭曲快意的光芒。直到飞段给予最后一击完成仪式,压抑已久的欢呼声瞬间爆发:

    “邪神教万岁!飞段大人万岁!”

    飞段站在狂热的声浪中,任由信徒为他擦拭血迹、递上干净衣物。虽然这不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崇拜,但内心深处那份隐秘的满足感依然在滋长——比起过去人人避之不及的待遇,现在这样似乎也不错。

    待人群散去,阿墨才从阴影中显现,目光扫过飞段还泛着红晕的脸颊。

    “看来你适应得不错。”

    飞段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这些年对阿墨的恐惧虽稍减却未消。他强作镇定地轻哼:“本大爷才没觉得高兴!”

    暗金色瞳孔里掠过一丝玩味,阿墨轻笑:“我都没提‘高兴’二字。”

    “你——!”飞段顿时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挥舞着还沾血的三月镰,“少在这拐弯抹角!到底来干什么的?”

    阿墨不紧不慢地靠近,指尖轻拂过三月镰锋利的刃口,在飞段骤然紧绷的注视中低语:“来看看我们受欢迎的飞段大人,需不需要帮他的信徒们……安排下一场仪式。”

    飞段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因牵动伤口而倒抽一口冷气。他低头看去,只见腹部被划开一道不浅的口子,鲜血正不断渗出。这是刚才处决那个拼命反抗的死囚时,不小心被对方的暗器所伤。他满不在乎地抓起衣角,试图用布料的压迫来勉强止血。

    “别动。”

    阿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只冰凉的手已经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他整条手臂瞬间僵住。下一秒,飞段感觉腰腹一凉,阿墨不知何时已经阴影利刃划开了他伤口周围的衣物,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装着幽蓝色药膏的罐子,正用指尖剜出一大块。

    处理伤口的过程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高效得近乎冷酷。那带着凉意的指尖精准地清理、上药、按压,动作快得让飞段几乎感觉不到预想中的剧痛,只有一种奇异的、仿佛被非人存在触碰的战栗感顺着脊柱爬升。

    “啧,这点小伤对本大爷来说算什么……”飞段强撑着嘴硬,试图驱散那莫名的心悸,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僵在原地,任由对方摆布。

    阿墨没有理会他的废话,只是专注地完成手上的工作。当最后一点药膏抹匀,他用绷带利落地包扎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他暗金色的瞳孔才缓缓上移,扫过飞段因失血和刚才的兴奋而略显苍白的脸。

    突然,阿墨俯下身。

    飞段呼吸一滞,眼睁睁看着对方向自己靠近,冰冷的银白色面具几乎贴在他的颈侧。阿墨的指尖落在了他锁骨上方一道陈年旧疤上,那是很久以前某次失败仪式留下的纪念。

    指尖带着一缕奇异的能量,在那道旧疤上轻轻一抹。飞段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灼热与刺痛交织的诡异感觉,随即,一道幽蓝色的、仿佛活物般缓缓流动的诡异印记,如同纹身般烙印在了那道旧疤之上。

    “这是……?”飞段愣住了,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摸,却被阿墨轻轻挡开。

    “一个小‘奖赏’。”阿墨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低沉私语,“下次举行仪式时,它能让你感受到双倍的痛苦……”

    他刻意停顿,感受到飞段身体瞬间的紧绷和随之而来的、难以抑制的兴奋战栗,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气息拂过飞段的耳尖:

    “……以及,双倍的‘快乐’。”

    阿墨直起身,暗金色的瞳孔里流转着玩味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打上独有标记的藏品。“毕竟,”他转身时黑袍在血腥空气中划出弧线,“你享受痛苦时那副疯狂的样子,比较取悦我。”

    飞段的手指下意识抚过锁骨处的幽蓝印记,冰凉的触感让他呼吸微顿。“少在那里自说自话!”他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

    当那袭黑袍彻底融入阴影后,飞段紧绷的肩膀忽然松懈下来。他指尖轻轻将衣领往下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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