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撩我,所以我才没忍住...

    但事后清醒再看,这想法简直大错特错!

    这不就是耍流氓吗?那些猥亵妇女、甚至**妇女的罪犯,说最多的不就是“她勾引我”吗?!

    顾希延,你差点就犯罪了。不对,你刚才就是在犯罪。

    人家把你当朋友,结果你在干什么啊!

    可是,她不想只是当陈慕的朋友。她想要更多。

    灌下几口冰水,喉咙的燥热大大缓解,脑子也清醒。顾希延一边自我反省,一边打开手机下载租房软件。

    好烦,她马上就要被人扫地出门了。

    余光忽然往地下一瞥,白色纸片静静贴在桌脚下。顾希延以为是不小心掉出来的购物小票,顺手捡起来。

    刚揉成一团要甩出去,她不知怎么又鬼使神差地把折了几折的白纸展开。

    本来绝望的心情,现在彻底凉透了。

    有多透。假如非要量化一下,应该就是南极洲东部冰盖高原零下九十度的冰层那么透。一点不夸张。

    她们真的...过夜了。

    原来人在得知噩耗时不一定会发疯,也可能是很平静。

    就比如现在,顾希延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酒店的付款小票,日期2024年12月25日,下方签字处两个字透出那人的劲秀笔锋。

    陈慕。

    好好好,行行行。

    一张a4白纸的最大折叠极限次数是7次。

    而顾希延很固执地折磨着自己的手指,她一直折,一直折,折到第六次的时候,手指甲被顶到发白。

    她预感自己马上就要在那张白色大理石桌面上再次掉泪,但这次很显然不会再有“抱我”或者“抱你”。她是被人抛弃的罪犯。

    活该,罪有应得。

    58mmx150mm的热敏小票纸,打印字迹会在数月后自然消失,直至肉眼再也看不到。但那个挺秀的签名,将像刀刻一样印在她脑子里。

    她甚至有些不屑地吐槽,开房还不去开间高档点的。

    没品味。

    陈慕感到有些百无聊赖。

    上午十点半,困意不多不少,要睡也无法立即入睡,等会儿又得出门去店面里忙。

    她倚在床头划手机。

    眼睛盯在屏幕上,心思却不由自主地被门外的声音牵动。

    听到她开冰箱,听她喝水,听她逗小白,听她打开门,又关门。

    陈慕轻抿唇角,浑身细胞开始自动回忆刚才的余温。她被人钳制在怀里时,仅在第一秒闪过妥协的念头。

    但她很快就清醒过来,妥协等于纵容。

    纵容的结局一般都不会太好。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自己对顾希延的冲动来自于大脑还是身体,亦或兼而有之。那人懵懂迷糊的呢喃,耳边泛起的红气,因燥热而呼吸急促的轻喘,像美味的河豚刺身。

    鲜美,又有毒。

    她是可以就范的,不论是从道德上还是情感上。但她认为时机未到。

    陈慕的原则很稳固,却也磨人。

    她不擅长纵容,她崇尚克制。

    克制无法成为一种习惯,毕竟它违反本能,所以就只能是原则。

    原则是附带有遵守性质的,是对抗本能,是想触碰但适时收手,是克己复礼以退为进,是按捺涌动强忍蜜桃成熟。

    她日复一日从克制中成长起来,把握分寸,收获果实。

    在陈慕的观念里,克制才是人类最顶级的享受。

    酝酿长久,回味才甘醇。

    那句经典的,“热情一到用得着的时候,就非冷静不可,所以冷静是有用的热情。”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不喜欢吃快餐。

    “叮!”

    微信通知,聊天框里的信息言简意赅:[慕慕,今天有空否?如不介意,可去你店里看看。]

    陈慕的眼神随即恢复一抹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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