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3页)

    是陆遥和她师姐。

    声音由远及近。

    “师姐,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陆遥有些慌张。

    虞汀语气严肃:“希望只是普通邪祟。”

    随后又开口道:“先去布下结界,它应是逃向了后山,明日你随我去巡山。”

    陆遥:“是,师姐。”

    等两人走后,令清越才从巷子里走出来,她来到一处阴影下。

    青石地面上一摊血迹,刚刚她打伤那东西。

    “希望只是普通邪祟吧。”令清越重复了刚刚虞汀的话。

    身影隐入黑暗,令清越往回走。

    在她之后,又有一人走了出来,长发被一只桃花木簪束在脑后,卓然而立。

    裴思目光沉沉地望着阿夕消失的声音,不断回想着她刚刚抬手挥剑的姿态。

    声音轻微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带着疑惑不解:“令,清,越?”

    第15章

    东境,天衍月家。

    月家侍从看到踏风而来的人整个人一愣,而后连忙抬手行礼,恭敬非常:“仙尊。”

    裴崟淡淡颔首,问道:“隐月君何在?”

    “家主在松风院等您。”

    侍从说完,一阵轻风拂过,冷冽的气息彻底消散。

    闪身来到松风院,裴崟寻着空气中那一缕茶香找到了在树下独自弈棋烹茶的月守明。

    裴崟走到跟前,月守明才偏了偏头,似才察觉到人来。

    她唇边抿着淡笑,并未起身行礼,轻轻抬手示意自己对面。

    “仙尊,许久未见了。”

    裴崟并不在乎这些礼节,她盘腿坐下,开门见山道:“你信中说有要事相商,何事?”

    月守明轻笑,给她倒了杯茶:“故友相见,仙尊竟也不寒暄一番再论正事。”

    裴崟并未答话。

    月守明叹了一声:“那便说正事,仙尊可知自己命劫将至?”

    裴崟神色不变:“我并不通天衍术,如何知道。”

    说罢,她抬眸看向月守明那双灰暗无光的眼睛还有额头一道竖长血痕:“隐月君又是如何知道的,你的眼睛好了?”

    月守明笑容有些苦涩,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是当年玩笑时,她让我启用天衍术算的。”

    “她?”

    “嗯,已逝故友,上天穹令清越,不知仙尊还记不记得她?”

    裴崟垂眸,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记得。”

    平静的水面渐渐起了轻风,带起一圈圈无休止的涟漪。

    “她……”裴崟顿了一下,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轻颤,“为何让你算我?”

    月守明神情有些惊讶:“仙尊可还记得你们之间还有一段同窗之谊,你们那时关系还不错,清越又总是好奇天衍术,总让我帮她算这算那。”

    关系还不错吗,明明那个人很讨厌自己。

    裴崟抿了抿唇,手指掐着掌心。

    “所以你那时便算到了我的命劫?”裴崟语速快了些,又忍不住问,“既能算到命劫,她为何不算算自己。”

    这样,也就不会殒命苍山北域了。

    月守明听出她话语中的急切,解释道:“天衍术我所学不如姐姐,并不能准确算出命劫。”

    裴崟微微皱眉。

    月守明叹了一声,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块玉签,上面只有一个“劫”字。

    只有通天衍术之人,才能看到玉签中的天机。

    “那时我只算出你有一劫难,可惜我学艺不精,无法知晓何时何地是何劫难,又怕贸然告知惊扰天道,便未同清越说,玉签也一直留存,前几日整理旧物时发现这支玉签,玉签被血腥之气包裹,我曾见过姐姐替人算过命劫,那人的玉签也是如此,所以这才请仙尊前来相商。”

    裴崟接过玉签,确实能感受到上面的血煞之气。

    想到最近修炼时的不适,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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