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才子他乡老(第2/3页)

岁生辰几何?”

    他淡淡地看着你,你微笑,“吏部登记过官员生辰,大人不说,我也有法子自己查。只不过到时候太子殿下问起来,我只能说大人风姿动人,淮南郡主新寡,若八字相合,可请太子殿下为郡主与大人主婚。”

    淮南郡主今年四十有一,是老淮南王的掌上明珠。做了寡妇后越发狂蜂浪蝶,豢养面首无数,把淮南有鼻子有眼的良家妇男糟践了个干净,她那被去世的夫君是有名的绿帽子怨种。

    青年的凤目透着锋利的冷意,你哎呀一声捂住嘴,“大人不肯说,莫不是贪图淮南王府权势,正中下怀了吧?”

    守卫怪异的目光这回转到阮郁身上,阮郁扯了扯唇角,“公公神通广大,连六殿下都为不脏公公鞋袜而屈尊,小臣怎敢违拗。”

    守卫掩不住讶异地看你,你呵呵一笑,“低调,低调。”

    “小臣虚年二十有一,”青年凤目轻垂,“生在上元节。”

    那就是大冬天里出生的,你唔唔表示知道了,掐算起来。

    少时寒微,身逢乱世,熬过动荡时节可振兴祖业,寿终正寝。倒是个长寿厚禄的命格,可这些都不是你想知道的,一路向前推算,你咦了一声。

    抬头打量青年,你慢慢笑起来。

    “阮大人,非常有意思,你母亲本可有极贵之子,可这个贵子,不是你。”

    “公公这就有失水准了,”守卫哈哈大笑:“咱们阮大人是本地独子,并无兄弟姐妹。”

    贵子贵子,不是傻子。定是阮郁家出了什么变故,这贵子不能来托生了呗。

    你哼哼,“和你们说不明白。”

    阮郁冷白的面皮似乎更白了些,冷冷地看着你。

    守卫把你们送到蔡府就告辞了。看着面前好大一座老宅子,你哇了一声。

    “公公在蔡府最好谨言慎行,”阮郁提起门环敲了敲,“再提什么贵子之事,谁也无法保证公公能见到画。”

    你挑眉,“怎么了?这里面有缘故么?”

    “公公何必假惺惺。”他凤目微扬,“曾有蔡氏女才情横溢,太后有意收入宫中。可这蔡女心有所属仓皇出嫁,所嫁之人不过一普通秀才。蔡家上下扼腕兴嗟,极不待见这秀才一家。虽不知公公从何得知此事讽刺小臣,但蔡氏曾居五姓七家之下,颇为傲气,遭公公羞辱可不会无言以对。”

    原来是这样,你哦了一声,怪不得他母亲命中有贵子,那贵子却没来托生,原来是爹不对。

    你哪想得到有人皇帝不嫁嫁秀才,可见这阮秀才命好啊,虽然一辈子是个秀才,可老婆抢了皇帝的,还生了个状元儿子,命好命好。

    开门的仆人睡眼惺忪,一见着是你和阮郁,哎呦着嚷嚷,“表少爷,您怎么来了!”

    你跟在阮郁后面,一脚踏进这间老宅,暗暗观察。

    沉香木的梁柱足有几人合抱粗,够老够豪气,亭台楼阁皆是旧时的风流典雅,掩不住一股暮气,不知多少年没迎过生客了。

    蔡家在唐时是望族,近几代子嗣凋零,无人出仕,也就出嫁的蔡小姐生了个阮郁。但在这一代当家人蔡子季眼里,姑姑本来是可以作皇妃的,秀才妻怎么比得上天子妾呀!

    更别说那阮秀才是个短命鬼,自个早早去了,留下拖油瓶克死了他苦命的姑姑。

    论交情,他父亲掌家时,阮郁在他家中私塾念书寄住过几年。后来蔡父故去,蔡子季不用再掩饰对这便宜表弟的冷淡,借口北边也要来亲戚,房子住不下,把人打发了。

    从前只有他蔡家施舍阮郁的份,如今猛一见到,竟有些不自在,仿佛阮郁高中返乡成了什么挂面子的事,半天才换好衣裳,叫仆人上茶待客。

    你跟阮郁在廊下站了一阵,方有一名衣衫簇新之人在老仆的带领下扇着折扇,油腻地过来勾肩搭背:“表弟,许久不见,又长高了哈,请进请进。”

    难以想象阮郁还有这么猥琐俗气的亲戚,你暗中咂舌,进厅落座。

    花厅也是半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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