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道长的剑救命然后安慰青蛇(第2/2页)

无限放慢,近乎静止,你呆了一呆。

    不是刻意发呆,而是你想到了小道长。那时也是这样,一息被化成数个弹指,直到你带着勇气去呼唤一些沉睡的东西……想到这,心中仿佛生出一道本能,你闭上了眼。

    “剑来。”呓梦一般的女声,在这片大陆穿越万古,要唤醒沉睡的星河。

    小指上银戒震颤,漫漫星光在手中化成一剑,是割裂夜幕的破晓,是一天仅有一次的晨曦,是通身雪白,照破铁衣,绝无人胆敢冒犯的绝世神兵。

    这样的好剑,分量不可能轻,你却毫不费力地削向兽爪。血点溅到脸上,你不悦,却不影响这点点血迹的美。

    心口抵上一柄剑,狐狸惊恐又愕然的美人面像鬼故事才有的诡异画面。瞬间,片片乌云聚在头顶,轰隆雷声惊破两岸风平浪静。

    武湄见到你额间花钿的那一刻尖声叫嚷:“你!你是上界之人?不,你不能杀我……”

    声声惊雷像嘲笑,又像谆谆教导,你手一松,白剑化成点点星光。

    雷云平息了,你静静看狐妖胸口,那柔软的布料后,是弹指可破的肌肤,是扑通扑通的心脏。

    绿色兽瞳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一切都那么慢,慢得足以看清狐妖眼里的讥诮。你退开一步,白色星光风一样洞穿女人胸口,黏腻的血喷出三尺,还好未弄脏鞋面。

    “老婆!”覃燃奔过来接住你,冰凉的手奋力擦拭鼻下的热血,擦得你整张脸都成了花猫。他清幽的杏眼像一滩马上喷涌的泉眼,抱着你颤抖道:“为什么止不住,你怎么了,你…你不许吓我,我会恨死你的……”

    你眨眨眼,天上的乌云厚得能压死人,飞鸟走兽望风而逃,只剩你们的袍角缠在一起。

    “不……”你抚上少年泫然欲泣的脸,他的眼角已经红成艳色,十分可怜。

    “不要哭。”你轻声说。

    青蛇低骂一声:“我是蛇,我哭什么,你刚刚不说话,我还以为……”

    你想听他说完,意识却撑不住了

    无尽的黑暗代替了青山绿水、红粉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