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妖迷晕在你身上自慰微H(第1/2页)

    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两股酸麻,却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只能捂着脑袋呻吟。

    “醒了吗?”出尘的白衣公子走到床前,小心地揽住你,端起放温的药汤喂到唇边。

    闻到他身上清浅的花香,你的头痛莫名轻了些。饮了药汤,你脸都苦了,“好难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他轻轻笑起来,为你梳理颈边凌乱的发:“怎么样,可感觉好一些?”

    美色惑人,你一呆,将信将疑点下头。

    不怪你好色,只是世上能生成这样的男子,实在罕有。

    姜逾白人如其名,白衣纤尘不染,绸子似的乌发以玉冠绾起,漆黑的眼珠像上好的乌金玛瑙。不笑时,清冷如谪仙,让人忍不住生出自惭形秽的卑微。

    “是,头不疼了。”回过神,你发现自己还窝在姜逾白怀里,涌上不好意思,“多谢公子,不知为何,最近总是头疼。”

    你叫管平月。

    来杭州的路上遇到强盗,惊厥失魂,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的管平月。

    杭州姜府的大公子心善,不仅收留你,还一直配制汤药,试图帮你恢复记忆。

    只是这药喝下去几副,不像有用的样子。你不想叫恩人破费,只好装作不在意失忆之事。

    姜逾白抬起你的下巴,你顺从地吐出舌头供他验看。

    又按了脉象,他沉吟道:“气血不足,要好好休息,我再开一副安神助眠的方子。”

    姜逾白是名医,常常为贫苦人家免费问诊,是出了名的善人。你当然不疑有他,点头如捣蒜,只是被美男连日衣不解带照顾,你内疚地垂下头:“公子,又给你添麻烦了。”

    “医者仁心,你不要自责。”他比刚才坐得更近了,旁人都说姜公子孤高如月,你却觉得他们错了,这分明是外冷内热的大善人。

    他乌黑的眼中满是你,低低道:“只要是月儿,我心甘情愿。”

    “什么?”你没听清,猛然看见床沿盘蛇形状的青玉烛台活了过来,嘶嘶向你们吐信。

    “这烛台成精了!”你大叫一声,两眼一翻。

    姜逾白揽住吓昏的少女,皱了皱眉,“阿燃,不要吓她。”

    覃燃化出人身,手肘杵在锦被上凑近,“哼,我倒要看看。”

    姜逾白不动声色地把被子往上拉。青衣欲滴的小少年登时拉下脸:“哥哥护着老婆,不疼阿燃了。”

    “以后有的是看的时候。”姜逾白说的以后是指成亲之后。他闭目推算,略一沉吟,“下月初五。”

    覃燃大惊失色:“哥哥,五月是苍龙七宿升到正南中天的时候,也是我们蛇族避讳韬养的季节,你不能为娶婆娘违反天性……”

    “我心已定。”姜逾白摇头,“你害怕,回湖里避着就是。”

    “端午是祭龙之日,你偏要那天成婚。”覃燃气得眸光发红,“这是要为她不要千年道行了吗?若她心里有你,你是人是蛇又有何区别?”

    姜逾白以指梳理怀中人的发,半晌,才轻轻回答:“我已无意问道,只欲成人。”

    “她是上天送来的新娘,是命中注定。凡人本就该顺命而为,我又为何要逆流而上呢?”

    覃燃气得能咬碎一口银牙,“好,那我祝哥哥心想事成,千万不要洞房花烛现原形,千年道行一遭丧。”

    青衣小公子气呼呼地走了,姜逾白守着昏睡的人儿,沉默不语。

    他本是西湖畔的灵蛇,见过怒沉的百宝箱,见过驶过的油壁车,见过坟冢里飞出的双蝶。

    与其他或得志便猖狂,或一心成仙的精怪不同,他想做人。族中巫仙为他卜卦,言他天生有一颗相伴的鸾星,须在妖性最强,妖力最弱之时,与命定之人拜天叩地洞房花烛,从此可修成人身。

    他曾也抱疑,清修一千年,清心寡欲行善积德,比许多人还高强百倍。可只是一眼,便知什么是溃不成军,什么是人妖殊途。

    多年夙愿,仿佛只为今朝与伊相遇。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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