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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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舟在心里辗转百句,可怎么都喊不出口。

    有些东西,远远仰望,还能保有最后的自制。可一旦越线,就再难回头。

    江舟在那辗转无数的“屿哥”中,生出了不该有的靠近念头。

    可他不该有的。

    他不配。

    江舟找到魏延下午给他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条铂金手链。

    冰凉的触感,让他渐渐清醒。

    江舟把链条戴上左手,锁住。也锁住他心里一头急欲冲出牢笼的猛兽。

    他的房间没有开灯,仅有浅薄的月色透进来。

    月光将链条中心那颗蓝色月形宝石烘托得更加深邃迷人。

    沈之屿就如这月形宝石,是天上的皎皎明月,是瞩目中心,众星捧月。

    而他只是茶园里一棵普通到平凡的茶树,得浴月辉已是恩赐,如何还能做其他肖想。

    渐渐地,那越界的念头再无滋长,牢笼的猛兽缓缓消停。

    ——

    桃源里没有固定的时间作息,时间均由嘉宾自己安排。

    第二天一大早,江舟就醒了。

    他的时间作息很规律,无论前一晚失眠到几点,第二天都能准时在六点醒来。

    江舟怕打扰沈之屿休息,起来后没有去洗漱,而是轻手轻脚开了房门,打算去外面跑两圈。

    不想一开门。门外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公共洗漱区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吝啬地只洒落了一小片区域。

    在那片光晕的正中心,沈之屿背对着他站在洗漱台前洗脸。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衫,布料有些透光,宽肩窄腰的轮廓被昏黄的壁光勾勒得无比清晰,肩胛骨随着洗脸的动作微微起伏。

    水龙头开得很小,细流无声地冲刷着白瓷面盆。

    江舟僵在原地,手指还无意识地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沈之屿听到声响,没有立刻回头。

    他关了水龙头,微微偏过头,视线从镜子里精准地捕捉到了门口那个僵立的身影。

    时间仿佛被无形拉长了。

    江舟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沈之屿拿起洗脸巾,一边擦脸一边回头。

    “晨跑?”沈之屿问。声音带着晨起时独有的沙哑。

    “嗯。”江舟后知后觉地松开门把手。

    沈之屿擦完脸,抬起手随意地将垂落额前的几缕碎发向后捋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形状漂亮的眉骨。

    江舟的眼神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描边,最后落在他那双莹亮张扬的眼睛上。

    江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僵在原地,像一座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

    “一起?”沈之屿从洗漱台走出来。

    一股混合着清新薄荷味的温热气息,无声无息地朝江舟笼罩过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江舟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只能发出短促而破碎的音节:“我...我....”

    “?”沈之屿看着他。

    在壁灯昏黄的光线照耀下,目光显得有些缱绻温柔。

    江舟被他这么看着,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等一下,我回房间洗漱。”

    ——

    这是江舟第二次和人一起晨跑。

    第一次是和原崇。

    一日原崇宿醉,一大清早跑来找他,正碰上江舟出门晨跑,非要跟着他一起。

    可原崇常年不锻炼,跟着江舟的节奏跑,跑没两步就气喘吁吁,一副累得够呛的样子。

    江舟真怕他猝死,只得陪着他慢慢跑。

    后来,原崇迷上了健身,还想约江舟一起晨跑。

    江舟心有余悸,一次都没答应。

    每个人跑步都有自己的节奏,一起跑,就需要有一方适应另一方的节奏。

    江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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