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3页)

已经是很久以前,他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没有粟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几秒后他才在粟玉点点头之后回:“今年过完年就没再戴过了。”

    “为什么?”粟玉好奇。

    谢束与转动方向盘,踩下油门往两人的家里开,他说:“那枚尾戒是我在国外买的,当时觉得自己应该会孤独终老,所以戴了尾戒,单身主义者的意思。”

    他勾了一下唇角,见着粟玉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似的别过了头,依然说着:“显而易见,我现在不是单身了,也没有孤独终老的想法,准备和我身边这位白头偕老。”

    粟玉现在已经能够稍微预知些谢束与零帧起手的情话,但他就像个蜂蜜罐子,不管蜂蜜有多腻得慌,他都会把盖子打开的。

    不过他还是没有改掉会脸红害羞的毛病,只好去贴了贴稍凉的车窗,轻声从喉咙里发出声响:“……嗯。”

    四月二十五日,农历三月初九,宜嫁娶、求嗣、会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