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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心还是调侃。你没有停留,只是重新将菸斗凑到唇边深吸一口,烟雾在你们之间缓缓升腾,形成某种若即若离的屏障。随后你便抬起脚步,从他身旁经过时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衣袍摩擦的声响——就在此时,你用极其细微、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只是……这般所谓的寻常打扮,连我都好奇,以为你是打算勾引谁呢。那句话说得极为缓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鉤子般刺进他心底,让他全身血液瞬间倒流。你这番话不仅戳破了他精心掩饰的目的,更用最直白且露骨的方式点明「你知道他在勾引你」这件事——这份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让他脸颊泛红到像要滴血,却又无法反驳或逃离。

    你没有等他回应,反而轻笑出声:先失陪了。那笑声极为轻柔,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愉悦与满足,像在说「逗你真有趣」般从容。随后你便头也不回地慢步离去,衣袍随着步伐扬起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瀟洒与决绝,朝着偏殿方向走去——你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极为清晰,那股冷香与菸草味依然残留在空气中,提醒着沉惊鸿方才那场极为曖昧且危险的对话确实发生过。沉惊鸿站在原地时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虚弱,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心跳依然快到无法平復,脸颊依然烫得像被火烧过般滚烫。他低头看着自己今日精心挑选的锦袍与发冠,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你那句「以为你是打算勾引谁呢」——你分明已经看穿一切,却故意用最让人无法招架的方式点破,这份被调戏却又无法反驳的挫败感让他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甜蜜与不甘。

    周遭还未离开的官员们看见这一幕时纷纷窃窃私语:帝师刚才与沉大人说了什么?为何沉大人脸色如此红?莫非两人有什么私交?这些八卦迅速在朝堂内外传开,却没有任何人敢当面询问。慕容寒站在不远处看着沉惊鸿此刻模样时眉头紧蹙:花帝师对沉惊鸿这番态度……究竟意味着什么?影一同样察觉到这份异常氛围,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警戒:若沉惊鸿真对花帝师有所企图……而远在偏殿的慕容渊终于看见你缓步走来时眼底瞬间亮起光芒,他连忙起身迎接:帝师!你怎么才来……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委屈与撒娇,让你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本座不过处理些琐事,你就等不及了?

    你伸手替他拨开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时动作极为轻柔,指尖划过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宠溺与体贴——这份温柔让慕容渊心跳瞬间失速,脸颊微微泛红。然而你没有给他沉浸在这份甜蜜中的机会,反而淡淡道:是等不及想见到为师,还是肚子饿闹脾气了?那语气听起来像在询问,却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戏謔与挑衅——你分明知道正确答案是前者,却故意用最让他无法招架的方式逼他亲口说出来。这份明知故问的顽劣让慕容渊既委屈又甜蜜:他知道你这是在逗他,却又无法生气或反驳,只能任由你用这种方式调戏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后终于低声回应:朕……朕当然是想见帝师……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坦白与依赖,让你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你没有立刻回应,反而继续补充:只是想见为师?那为何刚才本座处理工部事务时,你没有跟来?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试探与引导,让他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慌张与心虚——你分明是在逼他承认「他想单独与你相处」这件事。

    慕容渊被你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脸颊越来越烫,却又无法找到合适的理由反驳。片刻后他终于低声道:朕……朕只是不想打扰帝师处理政务……那语气极为小心,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撒娇与讨好,让你忍不住轻笑出声。你没有继续逗他,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他脸颊:真乖。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讚许与宠溺,随后你便松开手推开偏殿的门:进去吧,早膳都凉了。你率先踏入殿内时动作极为自然,像在自家庭院般从容——殿内摆着一桌精緻的早膳:清粥、小菜、蒸饺、豆浆,每一样都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香气。你没有急着入座,反而先检查每道菜餚的温度与品质,确认无误后才淡淡道:坐下吃吧。那语气像在照料某个需要被督促的孩子般温和,让慕容渊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甜蜜与安心——即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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