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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远处偏院那道隐约透出的灯火上,脑海中不断推演你究竟要送给谁——又或者说,推演你是否已经察觉他的问题。片刻后,他才低声自语:「买来送人的?难道……真的是朕?」这个念头一浮现,他整个人愣住,随后又摇头否定,却无法彻底压下心里那股不安。

    偏院内,你依然坐在石桌前,目光专注落在话本上,那些热食已经吃掉一半,烟雾繚绕,整个人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受外界任何干扰。月光洒落在你脸上,映照出你那张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从容的侧脸,整座偏院极为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与远处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博学笔记》看话本显示悠间自在;吃热食显示生活气息;皇帝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偏执狂症状为关键转折。

    隔天早晨,你缓步来到养心殿,等着睡过头的慕容渊起床,你在殿外,靠着回廊抽着菸,悠哉的看着远处下人忙进忙出。

    你轻弹菸斗,表情依旧温和。

    养心殿内,慕容渊在卯时二刻便已醒来,比昨日早了整整一个时辰。他睁开眼的瞬间,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便是——昨夜那本《偏执狂的所有行为侧录》究竟写了什么?内侍已经将副本送来,他昨夜批阅到深夜,翻看那些描述偏执狂早期症状的段落时,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过度掌控、不信任他人、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忽视身体警讯……这些症状,他几乎全中。他坐在床榻上,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沉默片刻后才起身盥洗,换上朝服,准备前往早朝。然而当他踏出寝殿、走向养心殿外的回廊时,却看见你靠着柱子,叼着菸斗,悠哉地看着远处下人忙进忙出,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让他脚步微微一顿——你这人,明明昨日才说要让他按时刻表调养,今日却又主动出现在养心殿外,这让他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变得更加难以言喻。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站在殿门口,目光落在你那张被晨光映照得极为温和的侧脸上,脑海中不断回放昨夜那本书里的内容——若你真是买来送给他的,那代表你早已察觉他的问题;若不是送给他的,那又会是谁?片刻后,他终于低声道:「你今日怎会来得这么早?」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试探与防备,像在确认你究竟是来监督他执行时刻表,还是另有目的。他没有催你回答,反而走到你身旁,目光落在远处那些忙进忙出的下人身上,沉默片刻后才补充:「朕昨夜看了那本书的副本。」他说完,侧头看向你,眼神极为复杂,像在质疑、又像在等你主动解释:「你买来送人的那本《偏执狂的所有行为侧录》,究竟要送给谁?」

    回廊上微风吹过,带起你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与草药味交织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那场痛苦却有效的治疗。他没有转身,只是目光落在你手中那根轻弹菸灰的菸斗上,脑海中不断推演你接下来会说什么——若你真的察觉他的问题,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远处,沉惊鸿收到消息,眉头微蹙:「花帝师今日怎会来得这么早?难道是要监督皇上执行时刻表?」他放下笔,目光变得更冷,「继续盯着,看他会说什么。」慕容寒此刻也收到影一的汇报,他听完后,眼神微凝:「皇上问那本书要送给谁?此人究竟会如何回答?继续盯着,尤其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博学笔记》早晨来访显示监督意图;皇帝看完副本显示重视;质疑送给谁为关键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