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清(5-r)(第3/3页)

把把那群男伎儿打散了,收了他们的烟管,然后又鞠躬哈腰的跟白望清道歉。说没注意到他来了,不想脏了他的眼。

    后来才知道,那些旅居銮国边疆的外族习惯抽烟管,因为方便携带,烟管随着商人传进了春楼,女人们觉得用着外族物品的男子更显淫乱,从此烟管的性质就变了。

    那些沾了外族人的、不要脸的人才抽这种东西呢。以前自己身边的小侍这么跟他啐过,骂那些伎儿不要脸,在左相府用这种东西。

    如今那铄金的烟嘴就在他面前,就像季攸那碎金般的蛇眼睛,白望清伸出手,就着季攸的手浅浅吸了一口。

    一股刺激的浓香钻进了嗓子,烫得他眼角发热,他难受的咳了起来,听到背后的人在笑,奇异的热量点燃了他的胸腔,好像就要在那里把他点出一个洞,然后又迅速的冷却了,只余下一股奇妙的芬芳。

    身后的人仍在吞云吐雾,白望清想她是不是在用那个他抽过的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