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3页)

的身体靳西流再熟悉不过,虽然比从前瘦了,关节更加突出,但轮廓还是那个轮廓,每一块骨头都漂亮极了。

    同时,他又想起李行远十八岁时突如其来的生长痛。

    那几个月李行远的个子不知怎的猛地往上蹿,好似要把天捅个窟窿,代价却是晚上痛的睡不着觉。

    “那不是痛,是骨头在生长。”

    靳西流总是这样对他说。

    瞧他实在忍的难受,靳西流就抱着他,给他揉腿,揉了一夜又一夜。直到少年抽条成挺拔的树木,直到痛楚消失,骨骼定型。

    原来人也是会二次生长的,而后来靳西流的离开,无疑是李行远成长中最触目惊心的一场生长痛。

    只是这一次,痛是寂静的,生长是孤独的。

    思绪拉回,李行远的眉头随着靳西流擦拭的动作渐渐舒展开来,呼吸渐趋平稳。

    靳西流坐在黑暗中,强撑着守了大半夜,后半夜实在是累的不行,便趴倒在床沿边睡了过去。

    也许明天李行远退烧了,两人还会继续保持着距离,一个有意不搭理一个,也许那些伤疤永远没法真正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