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3页)

相继没电关机,他才伸了个懒腰结束学习。

    靳西流翻了翻桌面、抽屉和床头,这才想起,自己的充电器落李行远家了。

    犹豫片刻,他还是抓起外套决定去取一趟。

    土院子里,聚着几个打麻将的人。

    李大成脚底乱倒着几个酒瓶,白的、啤的都有,他面色酡红,眼白浑浊“老子日他个先人,养下这么个日囊怂!”

    “娃娃将来考上大城市,大成你等着享福哩么。”邻座的大汉醉醺醺的和李大成碰杯。

    李大成打了个酒膈,搓着麻将甩出幺鸡“享个屁,人家连我这个老子都不管了,翅膀子硬了,管不住咯!”

    “要不说还是你行远运气好,村里都言传他认得个大城市的有钱人,听说他的学费都是那人给出的。你可得对你行远好着些,不然的话,以后你行远考个好大学发了财、有了钱,还能管你、管逸杰吗?”对面的人碰了碰李大成的胳膊呛咳着笑起来。

    李大成麻将砸的桌子抖三抖,脖子暴起青筋烦躁的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酒精已完全麻痹他的神经,身体不受控的朝地面歪了些“他凭啥那么命好嘛!老子当年连大学都没考上,他倒能考上?!小时候都说他可怜的很,老子难道就不可怜嘛!他这哈寻下个有钱人,也不知道拉扯一哈屋里!叫我说,他小时候挨咱那些打,都是他活该!那受的苦根本不算苦,咱们一天苦得才叫说不出哩!你看外头多少娃娃没爸没妈,老子好心把他拉扯大,给上一口饭吃,他比多少娃娃都福乐得很!真真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