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话音落下,并行的两人也陷入了沉默,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从心头蔓延至全身。

    他们开会讨论过许多帮扶方案,却没有一条能真正起效果的。他们给夫妻两找过简单的工作,两人却经常偷懒什么都不想干;组建了个小队给他们打扫卫生,不曾想不到半个月再来家中依然脏的像猪窝,地上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家人跟睡在垃圾堆里一样。

    面对这似乎无解的困境,黎收全百感交集,或许正如白居易诗中那沉甸甸的自问:

    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

    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

    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靳西流听着他的讲述心里起了顾莫名的烦躁,他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选择抽根烟缓解。他给自己点了一根,又顺手递给黎收全一根。

    “黄鹤楼啊。”黎收全接过没有点燃只别到了耳后。

    靳西流依旧是惯然的点烟方式,下巴微扬和缓吐出烟雾“1916,小黎书记抽的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