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3页)

。”

    实际上,元璟自我安慰道: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坚决不搞封建迷信。所以,在年初说谎一定没关系。

    “你工作了吗?”妇女们紧追不舍。

    元璟:“没有。但是我有……”

    “没有但是,拿着!过年嘛,年轻人身上怎么能没俩钱。”

    “就是哪!该吃吃该喝喝,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快拿着……”

    “妹妹啊,这是给你买文具的。瞧这孩子,多俊哪!”

    “这是买吃的,小孩子长身体,千万别饿着。”

    “这是……”

    一家之主花大娘笑眯眯地坐在太师椅上,眉开眼笑地劝道:“说出去的祝福和送出去的红包都是不能往回收的,拿着,快拿着。”

    最后,红包多的手里怀里装不下。

    花兰找了一个装点心的篮子,三下五除二把篮子清空。

    大手一抓,把一百多个红包哗啦啦地装进篮子里。

    然后把篮子往元和怀里一放,警告地瞥了元和一眼,带着一堆人把元和三人送出门外,嘴里还不忘热情地招呼道。

    “有空再来玩啊!”

    “常来啊!”

    “……”

    元和、元璟、解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元和低头看了看满溢的篮子,眼神飘忽,轻咳一声。

    “那个,本回的好像有点多。”

    元璟:好像?

    解析:有点?

    元和走后不久,花菊就回来了。

    花大嫂忙迎上去,小声问道:“怎么样?”

    “他说再考虑考虑。”

    “还考虑啊?”花大嫂失声喊道,左右看了看,又急忙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谈的?”

    几个小时前。

    “这是离婚协议书,你看看,能签就签了吧。”

    副校长看也不看,一言不发,逼急了也是翻来覆去的一句“我不同意”。

    “什么都给你了,你还不同意。”花菊笑了。

    “我不要钱,你拿回去。”副校长闷闷地说。

    给你的,又何止是钱。

    花菊的目光虚无缥缈地投向远处,灰白色的水泥地前,行行列列的浅褐色木头桩围着一片宁静的湖水。

    有人在湖边垂钓,有人倚在木栏边闲谈,还有几个小孩在水泥地上耍滑板。

    “看到那片湖了吗?当年,它还没围栏。也是这个时节,我用自己赚的第一笔大钱买了一辆自行车,那个高兴哪。我天天收工后,推着它来这里学骑自行车。”

    倘佯回忆的花菊脸上露出一抹久违的微笑,活泼,明艳,神采奕奕地像一个少女。

    “现在全球变暖了,可不比十多年前。那时冷啊,我天天穿着厚皮袄,戴着棉手套,推着车走好几里地,还是冻得不行。”

    “没想到有个人比我穿的还少,天天捧着本书在湖边读。我骑一趟,看一眼,再骑一趟,再看一眼。觉得这人可真怪,怪的还有点不一样,长的也比别人好看。”

    花菊眉飞色舞,轻笑出声。

    “有天,这人边走边读,磕了一跤,给掉湖里去了。我听一个老大爷在那喊‘救人哪——救人哪——’,扑通一声我就跳下去把人给拖上来了。大冷天的,也没啥力气,发现人还有气我就躺地上去了。后来,就给都送医院去了。”

    后来,花菊一个人在医院醒来。护士说救上来的那个人的家属来了,远远地朝花菊的床位瞥了一眼。她儿子一醒,急急忙忙地就带她儿子出院去了,说是待会来交医药费,结果没见人影。

    花家人干的都是早出晚归的活计,三更半夜收摊回家才知道花菊救人住了院,赶到医院还要交双份钱。

    而且,由于当地医院小,人手不够,资源也紧张,再加上天寒地冻的,花菊住了十几天也不见好,后来就落下了宫寒的病根。

    “我一早知道我救的人是你,我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