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她的心(第1/3页)

    说罢,不等权珩答应的功夫,容央已经欺身而上。

    她整个人囫囵地卡进了权珩腿缝间,容央小腹的月色锦纱离龟头只剩下一指距离。

    权珩没有说不的权利,师尊对她来说堪如天上月,月亮向她提出了要求——她甘之如饴。

    而且——这轮月亮上前的瞬间——权珩五感瞬时全部被容央的气息包裹住,这比胯间那些道具加起来都让权珩难以容忍。

    太近了。

    权珩又像是被火撩着似的红透全身,她仰头闭起眼。

    唔,跳动不休的肉棒被师尊给擒住了,权珩感受到师尊正在极为细致地一点一点将蜡泪剥下。

    柱身上的蜡泪呈片状剥落,一块一块粘连在一起,剥开一点便一大片的跟着落下。

    龟头……权珩撑在身后的双手倏地抓紧锦垫。

    那里实在太敏感太脆弱了,而蜡烛最后倾倒在那里,蜡泪之间更为紧密,何况还有两个震荡不止的弹丸……

    权珩能感受到容央手指抠弄着龟头蜡泪——她的指尖扣进龟头与蜡泪紧挨的边缝里,轻轻一翘,蜡泪便被撕拉开了一点。

    权珩腰腹不自主地挺动着,这种感觉太极限了。

    她的龟头弹丸、蜡泪、与师尊的手指,这三种东西纠缠在一起带给了权珩不可比拟的冲刷力,似乎时时刻刻剐弄着她暴露在外的神经丝线。

    此刻若不是精囊被捆缚、肉棒里塞着金柱,权珩恐怕得马上交代出来。

    可权珩什么都没叫停,连声惊呼都没有,她沉默着,宛如与黑夜融为一体,极为放肆纵容着师尊施予在她身上的一切。

    在权珩极为颤抖的身形里,容央将所有蜡泪全部剥了个干净,她的指尖或轻或重地将龟头软肉全刮了一遍,也没惹来权珩一句叫喊求饶。

    容央垂眼凝眉,又去抽拔被她亲手砌进尿道里的金柱。

    尿道似乎习惯了那根一直造访的客人,待容央将它一点点抽出来时,整个尿道内壁紧缩着一直挽留,双方一直对抗着。

    容央如拔剑般一个巧劲就将整根长柱全部抽了出来,本来极力仰头的权珩一时张嘴无言,声带紧绷着一丝气息都泄不出来,眼中水光潋滟。

    眨眼间,一颗泪珠顺着权珩眼尾吊坠于锦垫,无声晕开一圈痕迹,容央沉沉看着它,心间也跟着微颤。

    权珩知道,这些都是师尊在手下留情。

    一整天的快感负荷早已将权珩的身体逼近到强弩之末,不,说强弩之末都属于轻松了。

    如今随便一点轻微波澜都能让权珩高潮迭起,可容央刚刚的命令是什么——不准射精。

    所以权珩被容央卸去了所有加诸肉棒上的快感器具,直到此刻,系余双丸间的金坠是射精通道的唯一枷锁。

    权珩将双腿分得更开了点,她侧着脸,气息喷吐于容央耳畔,双手似乎恢复了点力气稳稳撑着肩膀。

    层层丝线解开,精囊间的血液回流引得整个肉棒跳动极大,权珩浅浅屏气适应着血液循环所带来的酥麻软涨感。

    “啊……”她突来一声惊呼。

    明明之前那样奔涌如潮的快感都忍过来了,难道容央这次是又用上了什么新的器具。

    权珩睁开眼,低头看着胯间肉棒被覆上的柔软双手。

    什么器具都没有,只有一双手。

    微凉的、指尖与掌根都带着点剑茧、摸起肉棒来非常青涩的——容央的一双手。

    “师尊……”权珩开口了,她声色沙哑、带着点苦涩。

    器具与容央之间的天堑隔着无数座太仑山。

    权珩光是看到容央正在为她……撸动肉棒,她已经完全忍耐不住一丁点的射精欲望。

    起码对于此刻的权珩来说,这是极刑,她不被允许射出。

    “嗯。”容央轻轻应答着,神色间极为认真。

    她的脑海间正在回想着权珩是如何抚慰她这根肉棒的。

    “伺候你此物最敏感之处。”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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