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宫外闲逛(第2/2页)

被容央捞进手中。

    权珩瞧见师尊如系剑穗般将她的两个卵囊分开绑死,连同本就射不出的精液一起捆进两个浑圆小球里,不得解脱。

    最后容央真如剑穗似的将一块小金锭系吊于两个阴囊中央,让权珩走起路来能感受到胯间那细密、零碎的晃动感。

    是完美杰作。容央瞧着权珩胯间种种如此评价道。

    是以权珩出门陪着师尊逛街时显得步履阑珊,犹如幼儿学步般重新学起走路,连呼吸都调整不过来。

    直至她走过两条长街后才被师尊允赦寻家茶馆休息片刻。

    “饮茶吗?”容央起手给权珩斟了一杯,她借着青茗来压下心中莫名来的渴意。

    茶水入瓮,青瓷小杯里已被灌得八成满。

    淅淅沥沥的水声荡在权珩耳边,激得她小腹又起一阵急切尿意。

    权珩本就忍得辛苦,她垂眸紧盯着那杯茶:“谢师尊,徒儿、徒儿不喝了。”

    容央抬手将茶饮尽,她也不欲再看向权珩让小徒弟徒增羞赧,索性将视线投到了窗外那片空旷草地。

    权珩视线追随着容央而去,看了片刻轻“嗯”了声:“师尊,那空地上倒是颇有些趣味,竟是男子与女子相竞蹴鞠。”

    “嗯。若这最后一炷香内女子队依旧无法破解男子队这阵法攻势,怕是无法得胜了。”

    容央看得真切,两边比分为平局,最后这场是决赛。

    经过两场角逐,双方都到了体能极限,而男子队显然在这场新添了战术技巧,压得女子队进入颓势,连拿两球士气大增。

    “师尊,那彩头颇合我心意。”权珩极为隐晦地表达了自己想要上场的意思。

    容央从不阻拦权珩已经做下的决定,只是她收回眸光极为隐晦地扫了一眼权珩小腹与胯间,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刚刚恢复正常神色的权珩被容央瞥过一眼后耳朵隐隐又烧了起来,她低声快速解释着:“徒儿修为尚在,即使…即使身体上出些状况,体质总与普通人差不离的。”

    先前权珩带着这满身“装备”与容央出门行走,她知晓师尊喜欢看她的本能身体反应,因此体内没有运转功法内力。

    如若真要上场蹴鞠比拼,权珩循环极玉心法后,体内的这些躁动能压下七八,剩下这两三分便是她以往习以为常的不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