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不知道为什么,那小儿竟然看到了他。冲他笑了笑,小小的拳头捏着,在漫天雪花中冻得发红。

    很快那笑便成了哭泣。静谧雪夜中,小儿放声大哭,很快哭声便荡去了很远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郁文柏已经站在了那家人面前。

    说来奇怪,那家人看到他的白发、重瞳、红线与铜钱也并不害怕,仿佛天生有一股亲近般,只打量他一眼,又去看那小儿了。

    郁文柏便想,原是爱子心切……再奇怪的人,在这对年轻夫妻的眼中,都不算什么了。

    这是你们的儿子吗?他开口问道。

    那位母亲道:是的。烧了两天,还是退不了烧。医生说再烧下去就会肺炎死掉了。

    神情哀切,简单描述两句病情,两行眼泪已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父亲同样闷闷的,守在妻子和孩子身边,愁苦非常。

    多大了?

    两岁……快两岁了。

    什么时候,在哪里出生的?

    母亲便报了一串出生年月日。

    郁文柏道:不够,我要知道具体时间,到小时和分钟。

    是晚上九点多,九点三十到四十之间。

    经常生病说胡话,是吗?

    是的……

    你们的孩子八字太轻了。身弱至极,脏东西会一直缠着他,看这个命数,能不能活过三岁都难说。

    郁文柏刚说完,那位母亲已经抱着孩子跪在了他面前。

    大师,求您救救他。母亲哭着,话语却十分坚定。要付出什么我都愿意,求您救他!

    付出什么都愿意吗?

    郁文柏沉吟片刻,半晌才续道:我倒还真有一个法子。你们去另寻一个小儿,要与你家小儿相同地点出生,我可做法,令两小儿八字与命格相换,如此便可解你家小儿灾祸,岂不美哉?

    母亲当场听得愣了。父亲虽也在震惊之中,尚还有几分理智,不免犹豫道:相同地点出生的孩子我们未必能找到,就算真的找到,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心头肉,能轻易让我们带走吗?

    那是你们的事。我只将这法子说出来,能不能成,还要看你们。

    母亲便一咬牙,道:这个办法有时间限制吗?我再生一个,最好是八字好点的,在同样的医院生,不就是相同地点出生的了吗?

    可以。郁文柏道。只要你们愿意,我会为你们一试。

    那么大师,我们要怎么找您呢?

    不必担心。

    郁文柏笑了笑,飞雪之中,那笑容也显得冷淡之极,近乎几分恶意。

    待你娩下第二个孩子,我自会前来寻你们的。

    【??作者有话说】

    章节名来自程颂万《烛影摇红·题江城恋别图,应蔡竟夫》:空怨灵蛛,网愁无缝相思窄。阑干又起鲤鱼风,暝桨催桃叶。那更颦春怅夕。莽前尘、萍踪絮雪。倪迂幛子,抵似蓬山,贮君愁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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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本卷的卷名,不止对应主线案情,也对应副线剧情……

    如果弟弟的出生就是为了救哥哥,那么一家人对弟弟的爱里,是爱护多一些,还是愧疚多一些?

    又或者,是残忍多一些呢?

    第73章 天道何寻

    一年后,潞城妇幼院,一个新生儿呱呱坠地。

    没过多久,又一个雪夜,郁文柏敲响了一户人家的房门。

    门里,一对夫妻迎了上来。见到熟悉的白发重瞳与红线铜钱,一时间,他们的脸上似乎不是高兴,而是忧惧。

    不过这些郁文柏并不关心。

    你们准备好了吗?他道。第二个孩子呢,抱来我看看。

    母亲便将小小的婴儿抱到郁文柏面前,也是个男孩,孩子实在太小了,看到重瞳毫不畏惧,反而咿咿呀呀地叫着,伸出手,有些好奇地要去抓郁文柏的白色发丝。

    郁文柏看了婴儿一眼,找那位母亲要来生辰八字,掐指一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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