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有看江知鹤,而是目光越过江知鹤看向我,哀切地说:

    “陛下……那幅画,润竹是真心喜欢的……”

    我一下子就听懂了润竹的意思。

    润竹无非就是说,他是真心喜欢我的。

    嗐,喜欢这两个字,真是块砖,搬到哪里都能用。

    平心而论,我对润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想要放润竹一马无非是看润竹年纪小而已,血与沙混合的战场上,我手下的亡魂不计其数,累累功勋,人命在哪里都不值钱。

    多一人死在我手里,或是少一人死在我手里,其实就数量上来讲,真的无所谓,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可杀可不杀的人,还是放过的好,少也业障也不错。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情爱纠缠,最是烦人,剪不断理还乱,不如快刀斩乱麻,什么都不要拖。

    见状,江知鹤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如同深不可测的夜里幽潭,我实在是猜不透他如今在想什么,不过看他的意思,显然不属于高兴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