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前面站着。

    江知鹤手上的烧伤都还刚刚包扎好,缠了绷带,现在又被我拉倒御书房,让我有些心疼,但是江知鹤这趟确实是应该来的。

    我先看向许娇矜:“说吧,京江造司案,有何新的进展。”

    许娇矜很隐晦地看了一眼江知鹤,还是说:

    “京江造司下面的东西,在封查的时候就几乎被搬空了,只剩下些废弃品,江督手下左行使邹辉已然被捕,对其替江督私造军火供认不讳,签字画押一样不落。”

    这些都是我已经知道的,我道:“说些朕不知道的。”

    “是,”许娇矜继续说,“前日,京江造司的三位人证皆畏罪自杀,一人吞毒,两人自刎,……”

    我打断她:“自尽?”

    许娇矜道:“大抵不算,牢狱之内,何来毒药,何来凶器,也很值得探究,所以臣查了当值的狱卒,当夜狱卒张四已然在房间内悬梁自尽了,翻遍他的房间,在枕头里面发现了一份绝笔。”

    我:“写了什么。”

    “写了张四因为欠债,所以才会一时想不开自尽。”许娇矜道。

    这理由,假得我都有些无语了。

    江知鹤这时候开口了,光影洒在他的脸上,明明暗暗,好不清晰,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闻言,许娇矜继续说:

    “仵作验尸之后,臣命人破开牢狱之内三位人证的尸体,其他两具尸体里面没有什么,但是服毒那人,将一纸条用破布包裹吞入了腹中,上面写着,他的妻儿在某人手里,若是不死,他的妻儿就得死。”

    我有些沉默,

    为人棋子,便是如此,没有半分的选择权,那人不论死不死,搅入此局之中,便已然是身不由己了,他的妻儿不论如何,大抵都会死。

    斩草除根才是最常见的。

    “还有呢。”我问许娇矜。

    她不可能就拿这些事情来找我,必然是有重大发现才会来找我。

    许娇矜说:“邹辉被臣第三次提审的时候,改口供了,他说,一切皆是中书令丘元保指使,做局要杀江督。”

    “既然提起你了,”我看向江知鹤,“有什么要说的。”

    江知鹤朝我拱手行礼:“臣并未指使邹辉对接京江造司,对陛下也从未有半分不忠之意,臣,但凭陛下做主。”

    第32章

    若是换了旁人对我这般表忠心,我大抵是不以为意的,可是这话从江知鹤嘴里说出来,我却觉得很是高兴。

    前提是,江知鹤不骗我的话。

    看来之前的事,还是给我留下了一点后遗症,我居然也会下意识地怀疑江知鹤了。

    情感让我不顾一切地靠近他,理智和判断却告诉我,江知鹤对我来说是危险的,这种危险不仅限于信任之类的,更在于,他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甚至还影响我对事实的判断。

    “陛下,”许娇矜道,“左行使邹辉在狱中,恳求面圣。”

    据我所知,求见天颜,基本上都是想告御状或者申冤的。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许娇矜,而是把问题抛给江知鹤:“江卿以为,邹辉这请求该不该应呢?”

    江知鹤垂眸说:“牢狱之所,腌臜之地,陛下金尊玉贵,怎能为了区区一个邹辉去那般地方呢。”

    懂了,江知鹤不想让我见邹辉。

    我敲了敲椅子上面的扶手,“那江卿代朕去吧。”

    江知鹤:“……是。”

    许娇矜沉默了一会,借着汇报,

    “邹辉所言,京江造司下面的军火实则为丘元保所私藏,这些年,大批的军火从中京偷渡运出,卖给匈奴人,丘元保从中取财,更多东西,他非要面圣才肯开口。”

    闻言,我心中有些隐怒。

    众所周知,我在北境打匈奴的时候,整日里都是寒风裹挟着血腥的气息,战况之惨烈,远超世人想象,掩不住遍地横陈的尸骸与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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