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3页)

芙挑三拣四。

    祝雪芙含了口蜂蜜水,鼓着腮帮子,摆头抵触,“唔唔”急声。

    他不想有下一次了,都成破铜烂铁了,而且煎熬。

    天堂与地狱一念之间,既得不到解脱,也无力忍受。

    就好像是有数万蚂蚁在体内爬,燎魂蚀骨。

    祝雪芙任由秦恣帮他擦拭汗液,擦完后,全身舒坦,心满意足。

    但该不适的地方,还是弥留着点擦破皮的错觉。

    谁叫秦恣硌不说,还糙。

    祝雪芙扯着破嗓嘤咛:“你得抹身体乳。”

    这样就细腻了。

    头顶的灯光暖白,落在秦恣身上,映出高挺鼻梁和深邃眉弓。

    因为是事后,所以冷桀和戾性褪去,平添了几分人夫的熟男感。

    性感生欲。

    “不是嚷嚷难受吗?翻过来,我给你揉揉。”

    都不用祝雪芙动,煎饼大师秦恣就替他翻了面儿。

    祝雪芙总算知道,为什么秦恣骂他是小渣男了。

    稍过分点,他就难受得呜咽。

    秦恣还是对他收敛了。

    隔着一层纯棉布料,那只手指腹如沙砾、骨节长,揉了两圈,热意就渗透到皮肤上。

    小猫人就爱被rua肚皮,祝雪芙眼睑阖张,昏昏欲睡。

    可秦恣撒手后,又半醒虚眯眼,见男人脊柱微弯,在抽屉里拿东西。

    两粒药片被秦恣扔进嘴里,都没喝水,全靠干嚼。

    祝雪芙小时候常生病,那些药都是苦的,一贴着嗓子眼,他就犯恶心,痛苦得呕吐。

    更别提干嚼了。

    味蕾直接和药品接触,还渗进齿关,弥留不散,直冲鼻腔后,更是难忍。

    祝雪芙撑开眼皮,迷糊问:“你得这种病,是被你家里人害的吗?”

    那两个字烫嘴得,祝雪芙都不敢说。

    秦恣回头,显然没料到祝雪芙没睡着。

    秦恣黑眸沉黯,波澜不兴:“他们不算我家里人。”

    是敌人,有血海深仇。

    祝雪芙“哦”了声,表示理解。

    他和祝家,乃至宋家,应当也不算家人。

    “从小就有吗?”

    秦恣剑眉浓黑,沾上少许悒色:“不是,是十六岁以后。”

    “最开始下的是毒药,x瘾是后遗症。”

    毒药?十六岁?

    那秦恣岂不是被疾病折磨了七年?

    登时,秦恣从男生纯净清瞳底,捕捉到了怜爱。

    但汹涌的疲惫袭来,又压过了心疼。

    秦恣音色低冽:“我这次回来,是给我舅舅祝寿,顺便把姓氏改了。”

    但秦胄川找他,在他意料之外。

    秦恣知道,要不是秦胄川摔断了腿,检查出身体积劳成疾,生了定继承人的心,不会找他。

    他留在云港,也绝非想敛财。

    “那你……”

    祝雪芙侧脸碾着软枕,颊肉软胀,琥珀眼珠浑噩无神,只凭借顽力强撑着眼皮。

    “你的病很严重吗?怎么每天都在吃药?吃好多药……”

    都快泡成药罐子了。

    秦恣躺上床,手搭在祝雪芙腰际轻拍,想叫人睡得更踏实些。

    缓声道:“之前还好,三五天吃一粒。”

    祝雪芙气息逐渐均匀:“那现在呢?”

    “一天吃三粒。”

    “什么?!”

    小少爷音量陡然拔高,眼珠瞪大了点。

    但半月以来规律的作息,早让他扛不住睡意,所以睁不大圆。

    “怎么越治越……”严重。

    说话靠哼哼,也没多少精神了。

    秦恣道:“产生了耐药性,不伤身。”

    怎么会不伤身?是药三分毒,沉疴宿疾,再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般糟蹋。

    “那你……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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