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3页)

    “我还以为呕——”

    秦恣在扣他嗓子眼。

    遒劲指骨搅和在狭窄喉咙,抵着舌苔,让祝雪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又拿来水壶,哄着往里灌。

    “多喝水催吐,我叫医生。”

    秦恣极力维持稳重,找到电话,手比得了帕金森还抖。

    “叫医生来,先找山庄的医生,让舒家调直升机……再查查是什么药……”

    祝雪芙挖着嗓子眼,果肉没yue出来多少,但呛水似的往外吐,苦胆都快呕出来了。

    被秦恣抱在怀里时,他完全听不见耳边的嗡鸣声,他脑子是乱的。

    唯一的念头,就是在想:自己要死了吗?

    多久会死呢?

    半个小时?

    难怪他觉得肚皮发烫。

    以为是被秦恣亲热的,原来是肚子里有敌敌畏。

    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

    但毒药不都会让小腹绞痛吗?他好像不疼欸。

    秦恣的怀抱很大很温暖,祝雪芙趴在坚硬胸口,能听见强劲的心跳声,缓和了他的痛楚。

    安然之下,他生出盼望,想一直躺着。

    面对死亡,祝雪芙平静得可怕。

    其实他是不甘心的。

    才过了两天好日子,就被人下毒了,看似接受,实则是心如死灰,没招儿了。

    祝雪芙悲观,气若悬丝:“我以为就是那个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