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3/3页)

明,亲兔子不会一嘴毛,只会一嘴甜,清甜琼浆。

    味道从他的唇舌流进喉咙,准瞬间,就充斥在四肢百骸。

    激起枯萎躯体的活性。

    他渴望抢掠更多,是雨露甘霖,也是上瘾的毒药。

    那被关押在深处的猛兽,将再一次被点燃,从樊笼中释放。

    小少爷娇嫩稚气,不会接吻。

    生病让祝雪芙气虚,秦恣攫取走了大多氧气,他呼吸不过来,开始抵抗。

    两道呜咽溢出,诉说着凄楚。

    好在秦恣惦记着祝雪芙是病号,没人性泯灭到野蛮。

    短暂的窒息,让男生眼尾末梢晕染出绯情,肤色也酡红,徒增含苞待放的瑰丽。

    像棵小山茶花,花芯是粉的,但还没完全绽开,

    “你下次……不要用牙齿磨,嘴巴疼呢~”

    唇湿红泛肿,张开齿缝呼吸,湿粉嫩芯儿若隐若现,还一下下的喘。

    涩得勾欲。

    秦恣贪欢时,黑曜石瞳都迷离了,露痴态。

    可等完事儿后,又无情坚决。

    “不臭。刚退烧不能洗澡,我去打水给你擦擦。”

    秦恣端来热水。

    拧好帕子,转眼就见男生盘腿坐在床上,怨幽幽的警惕着他。

    秦恣对祝雪芙的防范视若无睹,开始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