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3页)

刚才说话太小声了,我快到了,你再等等我……”

    幸好是半夜,公路不堵车,秦恣二十三分钟就到了。

    被吵醒的宿管披着大衣来给他开门。

    “那哪个寝室的,这么晚——”

    挂在门上的链条还没解完,秦恣就等不及往里进。

    “我弟弟生病了,我来带他去医院。”

    能急成这样,想来病得严重,宿管拿了钥匙,跟秦恣一起上楼。

    秦恣腿长,两三阶楼梯一步:“雪芙,我到了。”

    没有回音。

    宿管怕吵醒休息的其他室友,就象征性的敲了两下,给秦恣开门。

    秦恣直奔阳台。

    阳台是的窗是开放性的,冷得彻骨,还没开灯,黑黢黢的。

    角落里,男生昏迷不醒,只穿了件冬天的睡衣,毛绒不算厚。

    很小的一团,都快嵌入进墙体了。

    暴露在外的脸水莹莹的,羸弱凄美,淌着豆大的汗。

    发丝还蹭上了墙灰,更像是……撞的。

    秦恣托起雪芙,轻得缥缈。

    两具身体紧密相贴,秦恣能感觉到衣服是冷的,还湿漉。

    身体很烫,像是才从滚水里捞出来。

    秦恣出来得急,没带外套,在祝雪芙位置上薅了件衣服。

    裹得太严实了,祝雪芙热得呜吟,嘤咛出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