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白乎乎的,糍糕一团,还瘦小,就算他有欺负人的心思,也不是揍。
真要弄哭了,只怕还得抱人坐在硬邦邦的腿上哄,求着人别哭。
得了保证,祝雪芙安心撇嘴:“好吧,那说正事。”
“那天在地下车库,我看到你上车了。”
吴侬软语撩着秦恣心坎,泛起酥麻,他忍耐下猛窜的躁动。
“嗯。”
“你和秦家的人在一起。”
“所以?”
秦恣挑眉,耐着性子,静等小兔子落入圈套。
“舒伯伯不喜欢秦家的人。”
祝雪芙一次只说半句,还总瞟秦恣脸色。
一番笨嘴拙舌后,心急如焚,最终,一口气沉到下腹。
“所以你在偷偷跟秦家往来,你也不想让舒伯伯知道这件事吧?”
对上双浓霭稠墨的眼,祝雪芙心噗噗跳。
“威胁我?”
秦恣眼睑饧涩,腿刚动,祝雪芙就风声鹤唳:“不准过来!”
小兔子愚昧,面团儿一个,还敢往满身腱子肉、胳膊比他大腿粗的人跟前儿凑。
不怕被掐住薄嫩的腰,擒住无力皓腕,欺凌得他涕泗横流吗?
头一次,秦恣面对挑衅,生出的不是残忍,而是……
龌龊和肮脏。
真禽兽!
恸吓后,为挽救脸面,祝雪芙恼怒,用脚尖踢秦恣的皮鞋。
“走开。”
“你身上有烟味儿,很难闻,呛死个人了,别沾我衣服上。”
“……”
就这个狂妄劲儿,招得人骨头痒。
秦恣的确抽烟,他抽的烟是有滤嘴的,味道淡。
他退两步,叫小兔子耍够了威风。
“没抽,蹭上的。”
开脱完,秦恣思绪恍惚须臾。
旁人要敢这么颐指气使,早趴下了。
光洒在小少爷清冷无瑕的脸上,如同一杯精酿琼浆,合该捧着,细细酌饮。
霎时,秦恣瞳孔翻涌炽烈春水。
祝雪芙撇嘴,脆生生道:“不是威胁,是合作。”
生意场上的统称。
秦恣假意抵抗:“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祝雪芙本就矮一截儿,坐下后,更得抬起孱弱细颈,瞪圆杏眸,装出谈判的架势。
“我知道,舒家这些年把你扔在国外,你日子过得很苦。”
“好不容易才回舒家,根基不稳,要是被舒伯伯知道你私底下和秦家纠缠不清,会把你赶出家门的。”
“我没想这样,你识趣点。”
祝雪芙的确没想,要是秦恣不帮他,他也只能发发脾气,心头抱怨。
旁人威胁,都是阴险狡诈,男生撂狠话……
除了撒娇,更像是在心疼。
这是把他当舒家的私生子了?
上次晚宴,舒召柏不愿意外甥和秦家扯上关系,只说秦恣是亲戚。
碍于舒夫人和舒小姐在场,也没人那么没眼力见儿,非要凑上去问个明白。
但在心里早把秦恣当成舒召柏的私生子了。
秦恣生不出丁点怒意,心痒难耐,玩味逗弄:“说吧,想要什么?”
哪里是受了恐吓,分明是乐在其中,人都骑到他脸上来作威作福,还纵容着。
放在古代,怎么着都得是个误国昏君。
秦恣拉开椅子,示意祝雪芙坐下聊:“要不要喝饮料?”
祝雪芙摇头,绷着巴掌脸铁面无私。
“我不是要勒索你,只要你帮我办件事,我要君锦酒店那晚的监控。”
“你和秦家有关系,还是东道主,查监控对你来说不难。”
“你放心,我不会乱传的。”
他只给宋家人看,让他们清楚,宋临到底是怎么言行无状的。
名流聚集的晚宴,宋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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