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给时欢宜发了个消息。

    fly:【结束了吗?】

    那边很长时间没有回复,时逾白皱起眉,刚想私信给贺子墨说自己要去找找时欢宜,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

    贺子墨走了进来。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走进来,刚才微信上想打的字瞬间消失在脑海。

    把手机往兜里一放,时逾白掐腰想习惯性的质问他为什么不叫自己起来,可还没等话问出口,自己就被走过来的人突然一把抱住。

    时逾白一愣,男人的臂膀结实有力,以往抱他都会注意力度,但是这一次却用力到时逾白感受到痛。

    刚想出口笑话一下某人今天怎么格外腻歪,就感觉他滚烫的掌心落在腰侧,用力的摁着。

    时逾白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时逾白看不见贺子墨的表情,只能双手往上安抚的拍了拍男人的后背,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良久,男人的声音才在时逾白耳边响起,嗓音沙哑:“还疼吗?”

    “....”时逾白脸色有些涨红,又没做到最后,疼什么?

    还没等时逾白说话,贺子墨把脸从他的颈窝里面退了出来,时逾白这才发现男人的眼睑通红,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

    时逾白心里一惊,也顾不上心里的念头,双手向上捧住他的脸:“你到底怎么了?”

    睡觉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贺子墨红着眼睛和他对视,手重新摩擦到了旁边的腰:“我是说这里,还疼吗?”

    只需要一秒,时逾白的脸色就由担忧转变为怔愣。

    他想躲,但是被贺子墨强行抱住,“别躲,年年。告诉我。”

    时逾白微微垂下了眸子:“你...你都知道了。”

    贺子墨圈着人的腰,像是这样所有风雪就能被拦在外面。

    “我去问了时欢宜,对不起,私自去了解你的过去。”男人嗓音沙哑的可怕,像是破风箱在剧烈拉扯,每说一个字都裹挟着剧烈的黏稠。

    “...你有什么好抱歉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时逾白无奈的拍了拍贺子墨的肩膀:“早就不疼了,这都多少年了。”

    当年被强行带上手术台抽取骨髓液的剧痛,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已经变得模糊和麻木。

    时逾白心想,时间还真是解药,能够模糊当年剧烈的疼痛和滔天的恨意。

    时逾白仔细想了想,但是他好像真的已经想不起来当年详细的细节。

    他忘了。

    忘了当年局部麻醉药效过后,冰冷的穿刺针狠狠扎进髋骨的那个瞬间。

    忘了那穿皮透肉,直抵骨髓的钝痛和酸胀。

    忘了那只是一个10岁出头的小孩子,却被一次次的推上手术台,忘了那仪器运转的嗡嗡的声音,忘了那疼痛可以顺着后腰一路绵延,直到心口。

    忘了当年每一次打过动员针后,半边身子都发酸发胀,也忘了他那个时候睡不着觉,整宿整宿的感受身体里的无数细胞被生生搅动,不得安宁。

    也忘了,这种痛,足足有十几次。

    这些,他都忘了。

    所以他也不希望贺子墨为此黯然神伤。

    “贺子墨。”他看着男人眼底孕出湿意,又被强行的压下去。

    “你不会哭过了吧?”

    贺子墨撇开脸:“没。”

    看着贺子墨这个样子,时逾白竟然难得的笑了:“你是不是个男人啊,又不是你上手术台你哭什么?”

    贺子墨不说话。

    “好啦,你怎么这么可爱,想问不来问我,还拐弯抹角去问时欢宜。”

    时逾白踮起脚,难得温柔的靠近他怀里,声音带着安抚。

    “贺子墨,你别难过。”

    “我真的已经无所谓了。”

    “时舒年患有先天性再生障碍贫血,可笑的是,不管是时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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